關於1979年越中邊界戰爭
作者：楊名易（ Dương Danh Dy ）引言
1979年2月的越中邊界戰爭結束至今已是逾三十年，可是，國際輿論談及對這場戰爭的興趣仍未退減，而中國的正式或非正式（ 官方 ）報刊、網絡幾乎是每日都有一篇提及這場戰爭。 只奇怪的是，不知為何原因， 這場戰爭的受害者越南卻又幾乎默然無聲。
可以說，作為一個多少也對此事件有關連的人，幾十年來我的心總是納悶 ： 為何我們不能討論這場戰爭，至少也可在研究者之小範圍內討論，目的是為正確地評價歷史，吸取一些具裨益的經驗教訓，也為更好的處理目前和未來我國與中國的關係。此也是急迫的工作，因為戰爭經歷者也皆年邁和漸 “ 凋零 ”。 正因為如此，今天我冒昧執筆撰寫這篇關於由中國當局所發動的 “ 1979年越中邊界戰爭的一些初步見解 ” 之文章。
首先允許我指出，本文以科學客觀、尊重歷史事實的原則，不深談軍事方面， 而只從政治、外交等的角度上，從雙方的觀點上努力找尋導致戰爭的主因，並且從中吸取具巨大實際意義的經驗教訓，使一些對中國工作但又從未有所經歷的有關人士，尤其是年青幹部必須認識和注意的一些問題。
筆者對文中所引用的一些資料的真實性願負上歷史的責任。
***
一、 戰爭演變的要點
在一段較短時間內在各方面的積極準備後， 尤其是在國內、外製造輿論上，1979年2月17日凌晨，北京當局曾調動大量的軍隊和當時他們所擁有最現代的武器對我國北方邊境六個省份進攻。
對於敵方的進攻力量，越方說 ： 敵人曾發動一支巨大以陸軍為主和空軍可隨時參戰的軍隊，人數為六十萬 （ 未計為戰場服務的民工 ），包括九個步兵軍團，五個地方獨立師，總數為32個師，41個砲兵旅與兩千門各類炮以及五個坦克裝甲團。此外，還有幾百架飛機和隸屬南海艦隊的一些戰艦作後備，隨時參戰。
攻入越南的中國軍隊計有29或32個師， 進攻範圍是從廣寧（ Quảng Ninh ）至封土（ Phong Thổ ）的全線邊界，長約一千公里， 集中在三個區域涼山（ Lạng Sơn ）、高平（ Cao Bằng ）和老街 （ Lào Cai ），以涼山為重點。 當撤軍時，中國又加派出兩個師，使進入越南領土的中國軍隊升至31個師。
( 來源 : 內部資料 )
越南對敵方軍隊數量的估計相當準確。 戰後很久，一些資料所披露的訊息也證實了此。2009-2-15日，中國 “ 互聯網 ” 上有題為《 停止政治主導的時代： 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和解放軍模式的轉變 》（ Chấm Dứt Thời Chính Trị Dẫn Đầu: Đánh Trả Tự Vệ Việt Nam Năm 1979 Và Sự Chuyển Đổi Mô Hình Của Quan Giải Phóng ）一文中寫述：“ 1979-2-17日早上，只在短時間後，中國軍隊30個師迅速跨過中越邊界。”
中國Soho.com網 2009-10-3日在《 中越戰爭的真正結果如何？》( Kết Quả Chan Thực Của Cuộc Chiến Tranh Trung Việt Như Thế Nào? ) 一文透露，在這場稱為 “ 自衛戰 ” 中，中國曾動用九個軍，包括29個步兵師，兩個砲兵師、兩個高射砲師以及一些屬工兵、鐵道、通訊部隊，共計56萬兵。 越南有六個步兵師、四個砲兵團，總共約十萬人。”
進攻時間：
中國軍隊進攻越南領土的戰事始於1979-2-17日並終於1979-3-16日。可分為兩階段：進攻階段和撤軍階段。
進攻階段： 17日 （ 從1979年2月17日至3月5日 ）
2月17日至2月19日，中國軍隊對我國邊界全線逾一千公里的範圍內發動襲擊，並佔領一些前線據點位置。
2月20日佔領老街（ Lào Cai ）市 、同登（ Đồng Đăng ）鎮 ；
2月21日佔領高平（ Cao Bằng ）市；
2月22日佔領寶祿（ Bảo Lộc ）鎮；
2月23日佔領河江 ( Hà Giang ) 市；
2月24日佔領甘唐 ( Cam Đường ) 鎮。
繼之幾日後，雙方在靠近涼山和沙巴 ( Sapa ) 地區戰鬥激烈。
3月5日佔領沙巴鎮和涼山市的部分地區。
在同一日內，中國宣布已達到目的，開始從越南撤軍。 越南宣告全國總動員。 一些越南正規軍師團從柬埔寨和寮國已調返前線陣地。 蘇聯開始在中蘇邊境增兵。
撤軍階段（ 從1979年3月6日至3月16日 ）
自中國軍隊撤退的一刻起，越南部隊並不反攻，追擊敵方。
3月5日起，中國軍開始部分撤離涼山市，至3月12日完全撤離同登。
3月7日，開始從老街撤軍，至3月13日完全撤走。
3月7日開始從高平撤軍，至3月14日完全撤離。
（ 據中方透露， 從1979-3-15日20時22分，中國軍隊最後一輛軍車返回中國領土。 1979-3-16日，中國宣布全部撤軍，戰爭結束。）
雙方傷亡和損失 :
實際上，戰爭只發生了20日（ 從1979-2-17至1979-3-5日 ）因為當中國軍隊開始撤離時，我軍不反攻，不追擊。
雙方傷亡數目存較大的差異：
“ 越南軍民經歷30天日與夜的戰鬥，已使六萬名敵人傷亡，包括三個團、17個營嚴重受挫，擊毀了280輛坦克、270輛裝甲車和199門各類炮。”
( 來源：內部資料 )
“ 從1979-2-17至1979-3-16日， 參與進攻戰鬥的廣西、雲南解放軍和前線民工已犧牲6954人，傷亡逾14800人，擊斃越南兵52000人。”
（ 來源：昆明軍區後勤局編《 越南自衛還擊戰工作總結 》[ Tổng Kết Công Tác Tác Chiến Đánh Trả Tự Vệ Việt Nam ]）
“ 雙方傷亡人數相近，中方約逾六萬，越方約近八萬。”
( 來源 : http://www.gxu.edu.cn/nfjs/list/e/ws-010187.htm )
台灣方面的正式統計（ 因網絡技術問題，以下顯示數字太近。須指出每行第一數字是指中國，第二數目指越南。譯者註 ）：
中國 越南
死亡 26.000 30.000
受傷 37.000 32.000
被活捉戰俘 260 1.600
被毀坦克 282 185
各類車輛 490 120
各類炮 670 200
各類槍支 3.100 4.100
( 來源： http://yisheng.chinese.com/8341/8341/79duiyue-taiwan.htm )
在這場戰爭中，中國軍隊曾完全破壞了我國四個市，逾20個鎮和縣城，諸多村莊、工廠、礦區、農場、橋樑和房屋等。只要是他們走過的地方就破壞了。那是 “ 天地不容 ” 的罪行，世界上從未見過這一種心胸狭隘的報復行為。（ 筆者於1979年6月從北京返國休假，曾獲某單位安排前往涼山市觀察，親眼見到奇窮江 [ sông Kỳ Cùng 。此江將涼山分為南北兩區。譯者註 ] 那邊只剩下一堆堆斷牆敗瓦， 沒一棵大樹， 沒一座完整的房子。隨行省幹部同志告之， 中國撤軍時，籍我軍不追擊之際，他們已埋雷破毀每一段鐵道軌、每一棵古樹、每一座未被炮火破壞的房屋等。……. 民眾稱他們是 “ 赤足B-52 ”，此足以描述這場戰爭的破毀程度比不久前的解放戰爭 [ 即越戰。譯者註 ] 還野蠻。 )
一些國家和地區對戰爭的反應態度
譴責中國，支持越南，要求中國撤軍，馬上停戰 ：蘇聯、古巴、捷克、保加利亞、東德、匈牙利、波蘭、蒙古、阿富汗、埃及俄比亞、莫桑比克、阿爾巴尼亞、阿爾及利亞、安哥拉和新成立的柬埔寨政府。
表示對中國的行動表示遺憾並要求中國撤軍：寮國和印度。
同時反對中國對越和越南對柬的軍事行動 ： 加拿大、瑞典；並要求中國撤軍：紐西蘭。
要求中國從越南撤軍和越南從柬埔寨撤軍：美國、日本、東南亞五國、澳洲、羅馬尼亞、南斯拉夫、英國、意大利、荷蘭、挪威、芬蘭和伊拉克。
對中、越的行動表示遺憾，希望越南和柬埔寨可以自行掌握其國家命運：歐盟各國。
呼籲會談解決問題：埃及、馬里、比利時、馬達加斯加、孟加拉和其他北歐國家。
公開不表示態度：葡萄牙。
支持中國：民主柬埔寨、北朝鮮和緬甸。
( 來源 : So.so.wen.wen網；2009年10月3日 )
值得注意的一些現象：
- 1979年2月18日， 蘇聯政府宣布：“ ……任何一個主權的國家都不可不關注中國軍隊侵略越南的行動。”、“ 蘇聯將依據蘇越友好合作條約的承諾，擔負其義務。”要求中國 “ 馬上停止（ 軍事行動 ）而至今還未算遲，必須立刻撤軍。”
- 2月22日，蘇聯國防部長籍蘇軍建軍61週年紀念時也提及將根據蘇越友好條約執行其義務。 2月23日，勃列日涅夫在選舉前也曾批評 “ 中國大漢主義、背信棄義和侵略的政策 ”，“ 要求中國立即停止侵略越南的行動，中國從越南撤離其全體部隊的兵士。”
- 從2月17日至2月21日， 在中國駐蘇聯大使館前，出現了七次的群眾示威，大部分是大學生，規模不一……。
- 1979年2月18日， 美國總統卡特在致沙達（ Sadat；1918-1981。埃及總統。譯者註 ）之函中強調美國的立場：各方保持抑制，越南從柬埔寨撤軍，中國從越南撤軍。 此外，副總統蒙達勒 ( Mondale ) 和國務卿萬斯 ( Vance ) 也說 ： 美國將不直接捲入各共產國家的衝突，關注這次衝突的擴大可能性，但 美國的利益並未受到威脅……。
- 日本： 1979年2月17日晚， 日本政府最高領袖發表說：希望不會發展為大衝突。 因為亞洲的穩定和世界和平更不允許這樣做。
- 印度 ： 1979年2月20日，印度外長當時說：“ 原則上，我們反對使用武力越境， 干涉其他國家的內部事務。” 2月22日， 他還表示：“ 特別是大國，應該需要抑制，需要對中國施壓，迫使中國從越南撤軍。” 1979年2月27日， 印度總理在電視發言中說，印度將告訴越南應從柬埔寨撤軍。
……
( 筆者抄錄自《 越南之聲 》電台 [ Đài Tiếng Nói Việt Nam ] 和《 越南通訊社參考訊息 》[ Bản Tin Tham Khảo TTXVN ] )
二、 中國當局發動戰爭的原因和目的
這場戰爭結束逾三十年後，除了越方幾乎沉默之外，國際輿論，尤其是中國的輿論曾有不少的評論文章，甚至多部書籍的作者曾花費不少功夫，尋找這場戰爭的原因和影響。為方便閱讀起見，筆者把各種評論分為兩類：戰爭剛發生和結束不久的評論，暫定為初步意見；二十、三十年後的評論，即那些經歷較長時間的研究和思考的意見。 最後是加上筆者本人雖稱為初步意見，但也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思量。
1. 一些中方的初步意見
- 1979年2月17日《 人民日報 》社論。 中國發動侵略戰爭之日寫道：“ 我邊防部隊在越南武裝力量不斷侵犯我國邊境的情況下被迫進行的自衛反擊戰是為保衛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必須使用的正義行動 ……, 在戰鬥中，我邊防部隊已打擊越南侵略者的瘋狂氣焰，打破他們的無敵神話 ……， 中越關係快速惡化和發展至這樣嚴重的邊界衝突的原因完全是越南當局在蘇聯帝國社會主義的支持下實行民族擴張主義和反華仇華政策所獲得的結果 …… ”。（ 此段文字皆譯自楊名易所寫的越文，非原中文。下同。譯者註 ）
- “ 在抗美戰爭結束後，越南領導人視建立東南亞霸主為國策。”
- 首先越南當局頭腦發熱，視其為“ 世界上第三大軍事強國 ”，對外擴張領土，侵犯柬埔寨島嶼，派兵進入寮國，佔領中國南沙群島的六個島嶼……， 否認過去承認西沙和南沙群島是中國領土的立場， 並胡說是越南領土，還企圖要劃分三分之二北部灣的領海。 在陸地上由清法協定的邊界都獲中越政府遵守，長期以來沒發生衝突，但近年來，越南單方面改變邊境實際管轄的狀況，提出所謂的“ 爭議地段 ”，轉移或破壞界碑， 製造邊界事端，甚至開槍傷害、擊斃我邊境軍民……， 他們挖戰壕，埋雷、設鐵絲網，埋阱井。計從1978年8月（ 友誼關流血事件 ）至12月期間， 當越南派遣大量軍隊侵略柬埔寨時，就發生了二千次越南人武裝進入屬廣西的一百多個地方， 無理侵佔中國的領土。
- 越南視中國為實現其地區霸權主義事務的最大阻力。
- 越南增加在中越邊境的武裝挑釁行為是為了壓迫越南人民。
……
- 1978年， 越南加入東歐互經會，之後又簽訂條約，實質上是蘇越軍事條約，越南的膽子越來越大，而蘇聯利用河內，實行其擴張的野心。
- 蘇聯需要利用越南作為其在亞洲太平洋地區擴張的走卒。蘇聯以中越邊界衝突為理由派遣軍艦進駐越南的峴港和金蘭灣，由此直接威脅東南亞各國。
- 蘇聯利用越南作為反華先鋒，他們需要一個 “ 東方的古巴 ”……。
( 來源：1979年2月18日北京新華社資料 )
1979年3月16日，正是中國軍隊撤離越南之日，鄧小平曾在一次重要會議上作了關於中越邊界戰爭作戰情況的發言。這份報告最近才在網上登載，其中鄧說出這場戰爭的主因，可以說此是極有價值的參考資料。摘錄主要的段落如下（ 以下簡體字為中文網的原文字。譯者註 ）：
报告王尚荣同志作了，我不算报告，讲几句。( 王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作戰局局長。楊名易注 )
……
这次对越自卫反击战，决心进行一次有限度的惩罚作战，所谓有限度，就是打击深度浅一点，时间短一点，目的是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东方古巴，取得我们中越边界的比较安定的边界线。同时也是对于柬埔寨反对越南侵略的一个支援。当然，从更广泛意义上说，这是我们扩大反对霸权国际统一战线的一个重要行动。现在，这个仗今天真正完了。五日宣布结束战争，部队开始向后撤，到今天撤完了。这十一天，在回来的路上扫了一些洞，藏在这里，藏在那里的一些物资，一些小村子，也扫了好几千上万人。大家知道，党中央、中央军委下这个决心是不容易的。经过反复考虑，差不多经过两个月的考虑，才下了这个决心。我们党、我们人民当中很多担心这个问题，…… 会不会影响我们四个现代化建设，打得好打不好。这些担心是对的，是个严肃的问题。中央、中央军委经过反复考虑，下了这个决心。今天看来，这个决心下得是对的。当时，下决心时，最大的担心是怕北边苏修有强烈的反应。所以我们下这个决心时，对这样的问题进行了认真的科学的分析。因为影响我们四个现代化建设，不是南边仗打得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北边反应有多大，北边反应不大，那影响就不大。越南就仗恃有苏越条约才敢这样。…… 认为我们不敢采取相当规模的惩罚。
我访美时一路上讲要教训越南，美国不赞成。我采取较大的行动，怕引起苏联的大的反应。 但同时我们也摸到了一点气候，美国一边反对我们惩罚，另一方面通报我们一点情报，说苏联的军队根本没动，而且告诉我们，在几千公里边界上有54个师，告诉我们没有满员师（ 一万二、三千人 ）。…… 苏战略重点在西方，它的四分之三强的兵力布置在欧洲。……. 所以，如果要进行大规模向中国进攻，它的战略重点必须转移，起码要从欧洲调一百万人，这个来不及，我们行动时间不长。
……我们出兵前几天，他还估计我们只有两个师的小范围的行动…..
我们说这个仗必须打，有三大理由要打：
一是国际反霸统一战线，对东方的古巴要采取必要的制裁，来推动国际反霸统一战线。因为世界上都怕苏联，因为这个，对古巴也怕，…… 东方的古巴在我们眼下，十几个师进攻柬埔寨，在我们边界闹事，…… 用自卫反击理由更充足，但这个行动不止是个边界行动，说小的关系到印支形势，东南亚局势，说得宽些，关系世界局势，必须搞。
第二条，我们要求搞四个现代化建设。我们要有比较稳定、可靠的环境，让苏修、越南在北方、南方天天威胁我们，搞得神思不宁行不行？…… 越南吹得可凶啊，说什么它是“ 世界第三军事强国 ”，……. 而又把我们作为头号敌人，…….如果我们不采取反击，它气焰会越来越嚣张，推动北边也来，……. 特别警告一下苏联，……
第三个理由，是我们人民解放军三十年没有打仗了，我们军队究竟行不行？我们确实没有多大把握，…… 这是很好的机会，现在可以说，我们的解放军还是人民解放军。…… 世界上知道我们三十年没有打过仗，不一定打过越南。我们营以下干部没打过仗；团级干部只是部分打过，……这次这方面收的效果最大，……
…… 我们在自卫反击战中，提高了中国国际威望，……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从朝鲜战争开始，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后来中国有相当时期的动乱，对中国不相信，中国人究竟有多大本事，靠得住靠不住，交朋友够不够格，这次恢复了名誉，中国人说话还是算数的，在国际反霸上不是无足轻重的。……
…….我们搞四个现代化就比较放心。
…….锻炼了人民解放军，
我们五日声明已经说了，如果以后越南还在边界闹事，我们保留教训的权利，自卫反击的权利，
但有一条要特别提的，即杀鸡也要用牛刀。这次人员、武器比越南超过好几倍，高平战斗至少五比一、六比一，谅山战斗、老街战斗都是几比一，甚至六比一、七比一。……我们的伤亡是四比一，…….它的神话破灭了。
…… 现在还有很大量的思想工作要做。……不安定团结的因素多得很，这闹事现象，下乡知识青年、这个那个问题….我们民主墙有人给卡特写信，要维护人权，为什么不反驳？用活生生事实教训它。…….有人跑到越南大使馆。这人还不逮捕？反对中越自卫反击战，这还不追究行吗？
( 來源： http://club.china.com/data/thread/12171906/2717/35/25/9_1.html
www.hudong.com )
2. 戰爭結束較長時間後一些中國學者的意見
a. 郭明 ( Quách Minh ) 主編，廣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出版《 中越關係四十年演變 》( Diễn Biến Bốn Mươi Năm Quan Hệ Trung Việt ) 認為發生1979年2月中越邊界戰爭的原因 :
* 驅逐和迫害華僑的問題
起因始於1975年下半年越南南方剛解放後和以1978年大規模驅逐華僑為終。其中幾個值得注意的事件:
- 1976年9月3日，《 新越華報 》( Báo Tan Việt Hoa ) 被停止發行。
- 1977年，越南開始實行 “ 清淨邊境 ” 戰役，強迫邊境的華僑華人遷移內陸地區，後來又強迫他們返回中國。 至1977年末，已有四萬多華僑須攜眷老少離開越南。
- 1978年，越南以一切手段在國內各地大規模驅逐華僑華人。 行動開始從各地城市如河內、海防、南定和廣寧（ 省 ）…… 強逼華僑簽寫志願返國書；北方有約三十萬華僑，廣西一省便接納了十萬人。 他們極野蠻的剝奪華僑的工廠、房屋和財產。
* 邊界問題
越南不斷侵犯中國的領土，毆打和殺害我邊境人民，與中國邊防軍開火，要求改變法清條約的邊界……。
* 黃沙和長沙群島的問題
越南改變過去承認屬於中國主權的這兩個群島，認為屬於越南。
* 越南侵略柬埔寨
此書認為 “ 自衛反擊戰 ” 的目的、性質和意義 :
- 在軍事上，體現中國軍隊的巨大勝利；
- 中國已破毀了越南在全邊境地區的軍事系統設備；
- 政治上， 體現中國 “ 講話算數 ” 的精神；
- 打破越南 “ 百戰百勝 ” 的神話；
- 對保衛東南亞的和平作了重大的貢獻。
b. 張樹軍（ Trương Thụ Quan，音譯 ），中國經濟出版社1997年出版的《 外交實錄 》（ Ghi Chép Thực Ngoại Giao ）認為，因為：
- 越南黎筍集團極力執行 “ 印度支那聯邦 ” 的計劃。
- 越南當局實現控制全部寮國。
- 越南當局發動侵略柬埔寨戰爭。
- 越南威脅東南亞各國的安全。
- 越南執行反華、仇華政策。
c. 龔力 （ Cung Lực, 音譯 ），中國經濟出版社1998年出版《 驚天動地 》（ Rung Động Giữa Đỉnh Núi Và Vực Sau ) 寫道：
( 筆者抄錄自《 越南之聲 》電台 [ Đài Tiếng Nói Việt Nam ] 和《 越南通訊社參考訊息 》[ Bản Tin Tham Khảo TTXVN ] )
二、 中國當局發動戰爭的原因和目的
這場戰爭結束逾三十年後，除了越方幾乎沉默之外，國際輿論，尤其是中國的輿論曾有不少的評論文章，甚至多部書籍的作者曾花費不少功夫，尋找這場戰爭的原因和影響。為方便閱讀起見，筆者把各種評論分為兩類：戰爭剛發生和結束不久的評論，暫定為初步意見；二十、三十年後的評論，即那些經歷較長時間的研究和思考的意見。 最後是加上筆者本人雖稱為初步意見，但也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思量。
1. 一些中方的初步意見
- 1979年2月17日《 人民日報 》社論。 中國發動侵略戰爭之日寫道：“ 我邊防部隊在越南武裝力量不斷侵犯我國邊境的情況下被迫進行的自衛反擊戰是為保衛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必須使用的正義行動 ……, 在戰鬥中，我邊防部隊已打擊越南侵略者的瘋狂氣焰，打破他們的無敵神話 ……， 中越關係快速惡化和發展至這樣嚴重的邊界衝突的原因完全是越南當局在蘇聯帝國社會主義的支持下實行民族擴張主義和反華仇華政策所獲得的結果 …… ”。（ 此段文字皆譯自楊名易所寫的越文，非原中文。下同。譯者註 ）
- “ 在抗美戰爭結束後，越南領導人視建立東南亞霸主為國策。”
- 首先越南當局頭腦發熱，視其為“ 世界上第三大軍事強國 ”，對外擴張領土，侵犯柬埔寨島嶼，派兵進入寮國，佔領中國南沙群島的六個島嶼……， 否認過去承認西沙和南沙群島是中國領土的立場， 並胡說是越南領土，還企圖要劃分三分之二北部灣的領海。 在陸地上由清法協定的邊界都獲中越政府遵守，長期以來沒發生衝突，但近年來，越南單方面改變邊境實際管轄的狀況，提出所謂的“ 爭議地段 ”，轉移或破壞界碑， 製造邊界事端，甚至開槍傷害、擊斃我邊境軍民……， 他們挖戰壕，埋雷、設鐵絲網，埋阱井。計從1978年8月（ 友誼關流血事件 ）至12月期間， 當越南派遣大量軍隊侵略柬埔寨時，就發生了二千次越南人武裝進入屬廣西的一百多個地方， 無理侵佔中國的領土。
- 越南視中國為實現其地區霸權主義事務的最大阻力。
- 越南增加在中越邊境的武裝挑釁行為是為了壓迫越南人民。
……
- 1978年， 越南加入東歐互經會，之後又簽訂條約，實質上是蘇越軍事條約，越南的膽子越來越大，而蘇聯利用河內，實行其擴張的野心。
- 蘇聯需要利用越南作為其在亞洲太平洋地區擴張的走卒。蘇聯以中越邊界衝突為理由派遣軍艦進駐越南的峴港和金蘭灣，由此直接威脅東南亞各國。
- 蘇聯利用越南作為反華先鋒，他們需要一個 “ 東方的古巴 ”……。
( 來源：1979年2月18日北京新華社資料 )
1979年3月16日，正是中國軍隊撤離越南之日，鄧小平曾在一次重要會議上作了關於中越邊界戰爭作戰情況的發言。這份報告最近才在網上登載，其中鄧說出這場戰爭的主因，可以說此是極有價值的參考資料。摘錄主要的段落如下（ 以下簡體字為中文網的原文字。譯者註 ）：
报告王尚荣同志作了，我不算报告，讲几句。( 王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作戰局局長。楊名易注 )
……
这次对越自卫反击战，决心进行一次有限度的惩罚作战，所谓有限度，就是打击深度浅一点，时间短一点，目的是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东方古巴，取得我们中越边界的比较安定的边界线。同时也是对于柬埔寨反对越南侵略的一个支援。当然，从更广泛意义上说，这是我们扩大反对霸权国际统一战线的一个重要行动。现在，这个仗今天真正完了。五日宣布结束战争，部队开始向后撤，到今天撤完了。这十一天，在回来的路上扫了一些洞，藏在这里，藏在那里的一些物资，一些小村子，也扫了好几千上万人。大家知道，党中央、中央军委下这个决心是不容易的。经过反复考虑，差不多经过两个月的考虑，才下了这个决心。我们党、我们人民当中很多担心这个问题，…… 会不会影响我们四个现代化建设，打得好打不好。这些担心是对的，是个严肃的问题。中央、中央军委经过反复考虑，下了这个决心。今天看来，这个决心下得是对的。当时，下决心时，最大的担心是怕北边苏修有强烈的反应。所以我们下这个决心时，对这样的问题进行了认真的科学的分析。因为影响我们四个现代化建设，不是南边仗打得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北边反应有多大，北边反应不大，那影响就不大。越南就仗恃有苏越条约才敢这样。…… 认为我们不敢采取相当规模的惩罚。
我访美时一路上讲要教训越南，美国不赞成。我采取较大的行动，怕引起苏联的大的反应。 但同时我们也摸到了一点气候，美国一边反对我们惩罚，另一方面通报我们一点情报，说苏联的军队根本没动，而且告诉我们，在几千公里边界上有54个师，告诉我们没有满员师（ 一万二、三千人 ）。…… 苏战略重点在西方，它的四分之三强的兵力布置在欧洲。……. 所以，如果要进行大规模向中国进攻，它的战略重点必须转移，起码要从欧洲调一百万人，这个来不及，我们行动时间不长。
……我们出兵前几天，他还估计我们只有两个师的小范围的行动…..
我们说这个仗必须打，有三大理由要打：
一是国际反霸统一战线，对东方的古巴要采取必要的制裁，来推动国际反霸统一战线。因为世界上都怕苏联，因为这个，对古巴也怕，…… 东方的古巴在我们眼下，十几个师进攻柬埔寨，在我们边界闹事，…… 用自卫反击理由更充足，但这个行动不止是个边界行动，说小的关系到印支形势，东南亚局势，说得宽些，关系世界局势，必须搞。
第二条，我们要求搞四个现代化建设。我们要有比较稳定、可靠的环境，让苏修、越南在北方、南方天天威胁我们，搞得神思不宁行不行？…… 越南吹得可凶啊，说什么它是“ 世界第三军事强国 ”，……. 而又把我们作为头号敌人，…….如果我们不采取反击，它气焰会越来越嚣张，推动北边也来，……. 特别警告一下苏联，……
第三个理由，是我们人民解放军三十年没有打仗了，我们军队究竟行不行？我们确实没有多大把握，…… 这是很好的机会，现在可以说，我们的解放军还是人民解放军。…… 世界上知道我们三十年没有打过仗，不一定打过越南。我们营以下干部没打过仗；团级干部只是部分打过，……这次这方面收的效果最大，……
…… 我们在自卫反击战中，提高了中国国际威望，……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从朝鲜战争开始，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后来中国有相当时期的动乱，对中国不相信，中国人究竟有多大本事，靠得住靠不住，交朋友够不够格，这次恢复了名誉，中国人说话还是算数的，在国际反霸上不是无足轻重的。……
…….我们搞四个现代化就比较放心。
…….锻炼了人民解放军，
我们五日声明已经说了，如果以后越南还在边界闹事，我们保留教训的权利，自卫反击的权利，
但有一条要特别提的，即杀鸡也要用牛刀。这次人员、武器比越南超过好几倍，高平战斗至少五比一、六比一，谅山战斗、老街战斗都是几比一，甚至六比一、七比一。……我们的伤亡是四比一，…….它的神话破灭了。
…… 现在还有很大量的思想工作要做。……不安定团结的因素多得很，这闹事现象，下乡知识青年、这个那个问题….我们民主墙有人给卡特写信，要维护人权，为什么不反驳？用活生生事实教训它。…….有人跑到越南大使馆。这人还不逮捕？反对中越自卫反击战，这还不追究行吗？
( 來源： http://club.china.com/data/thread/12171906/2717/35/25/9_1.html
www.hudong.com )
2. 戰爭結束較長時間後一些中國學者的意見
a. 郭明 ( Quách Minh ) 主編，廣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出版《 中越關係四十年演變 》( Diễn Biến Bốn Mươi Năm Quan Hệ Trung Việt ) 認為發生1979年2月中越邊界戰爭的原因 :
* 驅逐和迫害華僑的問題
起因始於1975年下半年越南南方剛解放後和以1978年大規模驅逐華僑為終。其中幾個值得注意的事件:
- 1976年9月3日，《 新越華報 》( Báo Tan Việt Hoa ) 被停止發行。
- 1977年，越南開始實行 “ 清淨邊境 ” 戰役，強迫邊境的華僑華人遷移內陸地區，後來又強迫他們返回中國。 至1977年末，已有四萬多華僑須攜眷老少離開越南。
- 1978年，越南以一切手段在國內各地大規模驅逐華僑華人。 行動開始從各地城市如河內、海防、南定和廣寧（ 省 ）…… 強逼華僑簽寫志願返國書；北方有約三十萬華僑，廣西一省便接納了十萬人。 他們極野蠻的剝奪華僑的工廠、房屋和財產。
* 邊界問題
越南不斷侵犯中國的領土，毆打和殺害我邊境人民，與中國邊防軍開火，要求改變法清條約的邊界……。
* 黃沙和長沙群島的問題
越南改變過去承認屬於中國主權的這兩個群島，認為屬於越南。
* 越南侵略柬埔寨
此書認為 “ 自衛反擊戰 ” 的目的、性質和意義 :
- 在軍事上，體現中國軍隊的巨大勝利；
- 中國已破毀了越南在全邊境地區的軍事系統設備；
- 政治上， 體現中國 “ 講話算數 ” 的精神；
- 打破越南 “ 百戰百勝 ” 的神話；
- 對保衛東南亞的和平作了重大的貢獻。
b. 張樹軍（ Trương Thụ Quan，音譯 ），中國經濟出版社1997年出版的《 外交實錄 》（ Ghi Chép Thực Ngoại Giao ）認為，因為：
- 越南黎筍集團極力執行 “ 印度支那聯邦 ” 的計劃。
- 越南當局實現控制全部寮國。
- 越南當局發動侵略柬埔寨戰爭。
- 越南威脅東南亞各國的安全。
- 越南執行反華、仇華政策。
c. 龔力 （ Cung Lực, 音譯 ），中國經濟出版社1998年出版《 驚天動地 》（ Rung Động Giữa Đỉnh Núi Và Vực Sau ) 寫道：
為保衛邊疆，保衛邊境人民的生命和財產， 保衛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順利進行， 中國邊防部隊被迫奮起還擊。 這是完全正義的行動。
這次自衛還擊戰的意義和影響：
- 保證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可以順利進行（ 和平和穩定的國際環境，可是敵人強逼我們需要還擊……. ）。
這次自衛還擊戰的意義和影響：
- 保證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可以順利進行（ 和平和穩定的國際環境，可是敵人強逼我們需要還擊……. ）。
- 打擊越南當局橫蠻的氣焰，打破越南不可戰勝的神話。自衛反擊戰既懲罰越南侵犯的騷擾又打破他們自我吹噓的 “ 世界第三大軍事強國 ” 神話。
- 支援柬埔寨人民反抗越南侵略的戰鬥， 對保持東南亞和亞太地區的和平有利。
- 打亂了蘇聯的全球戰略部署，使蘇聯在東南亞十分重要的全球戰略部署破毀，促進反霸權主義鬥爭和 保衛了世界和平。
- 此外，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勝利已增強了我國的聲譽，鼓舞人民群眾的信心，團結在黨和政府的周圍，越過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阻礙。 這場戰爭還直接鍛煉了中國武裝力量，促進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現代化建設……。
3. 一些國家和地區的分析和評價
“ 中央領導人的威信，尤其是鄧小平的威信在全國範圍內得到提高。 民眾對中國共產黨的信心已獲提升，這是國內穩定和團結，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重大條件。”
( 香港《 爭鳴 》[ Tranh Minh ] 雜誌, 1979年4月1日 )
台灣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院彭模然 （ Bành Mộ Nhiên，音譯 ），在《 中國懲越戰爭 》( Trung Quốc Trong Cuộc Chiến Tranh Trừng Phạt Việt Nam ) 中寫道：
- “…… 越南在1975年戰爭結束後就如一頭野馬，又獲蘇聯支持和援助，故此變得高傲自大、目中無人。”
- “ 中國經常擔憂越南統一和強大…….”，由此 “ 使用拖延戰術，欲想拖延越南的統一。”
- “ 幾十年內對越南提供巨大的援助，至今使一個近鄰完全脫離，此是中國外交政策的巨大失敗。”
- “ 中國 ‘ 反擊 ’ 的目的性質有三：一、懲罰越南侵略柬埔寨；二、報復越南侵犯中國領土和歧視華僑；三、令世界看到中國隨時行動阻遏蘇聯霸權主義和越南地區霸權。”
- “ 在外交上孤立越南，使越南改變親蘇政策。”
- “ 鑑於地理因素，越南侵略柬埔寨和中國的 ‘ 反擊 ’ 皆對東盟國家產生嚴重的影響，他們高興因為越南的擴張意圖得到阻止，但又擔憂中國代替美國控制東南亞 （ 泰國和新加坡不喜歡越南，而馬來西亞、印尼對越態度溫和些和對中國存疑 ）”。
美國的一份雜誌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決定對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開戰的原因:
- 河內在東南亞實現霸權帝國夢；
- 越南侵犯中國的邊境和不斷侵犯中國領土；
- 越南虧待在越的華僑；
- 越蘇的親密關係 ： 蘇聯正擴展對東南亞地區的影響；
- 1975年後越南對中國的不正當行為傷害了中國高大形象的感受。
( 來源：《 中國季刊 》[ The China Quarterly ]， 2005年冬 )
最近出版書籍《 歷史教訓：中國人民解放軍發展歷程 》( Rút Kinh Nghiệm Lịch Sử: Lịch Trình Phát Triển Của Quan Giải Phóng Nhan Dan Trung Quốc ) 作者艾德華-當特（ Edward C. Dowd ）和約翰-小哥巴特（ John F. Corbett. JR. ） 根據廣州軍區步兵學院的一些資料和《 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七十年 》( 70 Năm Quan Giải Phóng Nhan Dan Trung Quốc ) 對1979年邊界戰爭總結經驗寫道：
- 當進攻越南時，步兵的基本戰術極其單調；
- 砲兵力量未能發揮有效的作用；
- 野戰程序的功能相當落後；
- 測地工作存有問題；
- 保證後勤系統的通暢無效；
由此還看到訓練工作是軍隊的弱點，須改革編制……。
( 來源： http://www.milchina.com ; 2010年4月29日， 《 美國人眼中的中越戰爭 》[ Mỹ Quốc Nhan Nhãn Trung Đích Trung Việt Chiến Tranh ] )
香港《 亞洲週刊 》( Tuần San Chau á ) 2010年7月18日第11期登載江訊 ( Giang Tấn ) 撰文，引自2010年6月出版由倪創輝（ Nghê Sáng Huy ）著《 十年中越戰爭 》( Mười Năm Chiến Tranh Trung Việt ) 書中的寫道：黨內外 “ 左傾 ” 思想仍繼續在其存有的慣性滑行。 尤其是由華國鋒為首黨中央的一派仍繼續維持文革的理論和實踐。在軍隊中也有不少高級領導幹部表示對鄧小平的路線和政策想不通。 鄧小平如果只利用當時的職位便難以扭轉形勢，而需要以一種方式掃除對改革開放實行阻止的極左勢力的障礙……， 鄧小平從軍隊中找尋擊破點， 通過戰爭來改變國內的鬥爭，加強內部的團結。鄧小平也想在戰後進行軍隊的人事調整。可以說，鄧小平已使用中越戰爭來鞏固其地位。
( 來源：越南通訊社2010年7月22日《 特別參考資料 》[ Tài Liệu Tham Khảo Đặc Biệt ] )
可以說，以上為中方、某些國家和地區以及外國專家的一些較為普遍的分析、評價和態度。 為了可以比較準確的評論那些意見，筆者認為必須對越南和中國的分歧多作深究。
三、越中之間巨大分歧始於何時
越中之間的巨大分歧並非如中國當局以及其宣傳機器所說的是在越南統一（ 1975年 ）後才出現，他們極力歪曲事實的目的是為了把衝突的責任全部推在我方，而當上世紀六十年代蘇中分歧公開時，越南堅決不追隨中國反蘇之為始也。 情況變為更嚴重的是當越南為解決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主動與美國在巴黎會談，而中國在其中沒可扮演的角色（ 或對中國視而不見 ）。然而，由胡伯伯為首的我黨曾巧妙和精明的應付，但態度堅決，故此各分歧不成為衝突（ 請參閱楊名易撰寫 《 胡志明與中國 》[ Hồ Chí Minh Với Trung Quốc ] 和《 抗美時期鮮為人知的越中關係 》[ Những Điều It Biết Về Quan Hệ Việt Trung Thời Chống Mỹ ]）。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 世界形勢已有新的改變： 美國日愈陷入越南泥潭裡， 蘇聯國勢上升， 中蘇關係緊張 （ 1969年兩國邊界戰爭、蘇聯對中國發動大型戰爭的危機……），中美關係並無進展，中國仍然利用越戰來高舉反帝大旗， 雖然兩國曾出現改善關係的動態（ 典型的是 “ 乒乓球外交 ” 事件 ）。 由毛澤東為首的中國領導層決意邁出突破中美關係的一步，因為他們認為以現有的實力和進一步與美國實現關係正常化，中國可打破美蘇兩極，尤其是對付蘇聯和與蘇聯爭奪影響力。正因為如此， 1971年7月，中國充斥喜悅，歡迎美國總統尼克松的安全顧問基辛格秘密訪問北京。
由美國一位高級人物對其敵人的首次訪華已令世界震驚一時，因為任何人都可看出，那是一次具有歷史意義的訪問。 一些有關連的國家表示擔憂，或愉悅。 早知道其行動將對親密的盟友產生巨大的反應，故此在迎接基辛格後，中國領導層已派遣周恩來一人和一名譯員梁楓（ Lương Phong ）秘密抵河內，將情況告知越南領導人。
筆者獲一位上司領導信任並告知以下的故事： 在會談中，周恩來對我方通報為何中國需要對美關係邁出突破之步（ 打破被蘇聯箝制的形勢 ）和承諾若與美國關係正常化後，對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國事業不影響，承諾將對越提供比以前更多的援助。 然而，我黨的第一領導人和黨內的幾位重要領導人表示懷疑上述的“ 善意 ”並認為中國已 “ 背叛 ”、“ 出賣 ” 越南和 “ 在我們的背上與美國辦事 ”。
筆者認為，越中嚴重的分歧後來漸漸變成流血衝突，經歷以下兩個階段：
-- 從1972年至1975年5月， 中國實行對我國邊拉攏又邊施壓的政策；邊籠絡就是繼續對越南人的抗美戰爭提供援助，甚至如所承諾那般給予更多的援助。香港鳳凰網2010年10月8日《 七十年代為爭取越南對付蘇聯，最終中國須付出多少億 》( Trong Những Năm 70 Để Tranh Thủ Việt Nam Với Liên Xô Rốt Cuộc Trung Quốc Đã Phải Chi Bao Nhiêu Tỷ ) 一文具體寫明從1971年至1973年三年內的援越數目 : 1971年～1973年是中國向越南提供援助最多的三年，签訂援助協定的總額近90億人民幣，單就軍事援助來說，近两年的援助物資即超過以往20年的總和。
至於施壓，即開始在我國北方邊境地區製造事端和慫恿、教唆波爾布特集團在經過柬埔寨領土胡志明小道的路段上對我方 “ 惹事生非 ”。
可以說，在此階段之前， 基本上，越中陸地邊界線是一條友誼邊界， 並無經常發生的爭端事件，儘管中國侵犯我邊界的意圖和行為已有但未清楚顯露出來。 作為直接跟進此情況的人之一，我知道自1973年起，中國開始公開對我國惹事，例如把漸漸霸佔來耕種和居住的我國領土視為其領土，轉移邊界界碑， 視在越南領土內三百米的河內-友誼關鐵路接合處為其領土 （ 此是我們的地域，1954年依托他們建設恢復鐵道時所造成的後果。） （ 指越方依賴中方建造的中越國際鐵道聯運線之邊境交接處。譯者加注 ）
據越方不完整的統計， 只在1974年，中方曾製造了179宗事端和1975年製造了294宗佔領越南領土的事端。 （ 來源：1979年越南外交部《 白皮書 》[ Sách Trắng ] ）（ 《 白皮書 》即指越南外交部1979年10月4日發佈的《 三十年來越中關係真相 》[ Sự Thật Về Quan Hệ Việt Trung Ba Mươi Năm Qua ]。譯者註 ）， 而中國的資料說，1974年越南製造了121次邊界衝突事件和1975年是439次。 （ 1979年4月，廣西自治區革命委員會對外辦事處《 中越爭端的原因何在 》[ Nguyên Nhan Tranh Chấp Trung Việt Là ở Đau ] ）。
值得注意的是， 鄧小平獲恢復工作之後，曾對我國幾位領導人發表一些說話，例如 “ 我在聯合國大會上所發表的三個世界論只是從我的喉嚨中發出的聲音而已 ”（ 暗喻那只是毛澤東的理論，不是鄧， 表示他與毛澤東不一樣， 當時我領導人與鄧話不投機 ）。 或當提及邊界衝撞事件時，鄧說：邊界處於遠的地方，我們兩國領導人須查問，聆聽後才提意見 （ 暗示越方須慎重處理邊界問題，而當時他們卻正在惹事生非 ），如此，使越南一些領導人完全看不出其本質和深遠卑鄙的意圖。
據我國的一些有關軍事和政治的領導人所述， 從1973年始， 波爾布特集團已設法在經過柬埔寨領土的胡志明小道上殺害、劫掠我數名幹部、軍人和搶走運載武器物資、單獨行走的車輛。這些行為日愈增多和公開。
- 支援柬埔寨人民反抗越南侵略的戰鬥， 對保持東南亞和亞太地區的和平有利。
- 打亂了蘇聯的全球戰略部署，使蘇聯在東南亞十分重要的全球戰略部署破毀，促進反霸權主義鬥爭和 保衛了世界和平。
- 此外，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勝利已增強了我國的聲譽，鼓舞人民群眾的信心，團結在黨和政府的周圍，越過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阻礙。 這場戰爭還直接鍛煉了中國武裝力量，促進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現代化建設……。
3. 一些國家和地區的分析和評價
“ 中央領導人的威信，尤其是鄧小平的威信在全國範圍內得到提高。 民眾對中國共產黨的信心已獲提升，這是國內穩定和團結，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重大條件。”
( 香港《 爭鳴 》[ Tranh Minh ] 雜誌, 1979年4月1日 )
台灣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院彭模然 （ Bành Mộ Nhiên，音譯 ），在《 中國懲越戰爭 》( Trung Quốc Trong Cuộc Chiến Tranh Trừng Phạt Việt Nam ) 中寫道：
- “…… 越南在1975年戰爭結束後就如一頭野馬，又獲蘇聯支持和援助，故此變得高傲自大、目中無人。”
- “ 中國經常擔憂越南統一和強大…….”，由此 “ 使用拖延戰術，欲想拖延越南的統一。”
- “ 幾十年內對越南提供巨大的援助，至今使一個近鄰完全脫離，此是中國外交政策的巨大失敗。”
- “ 中國 ‘ 反擊 ’ 的目的性質有三：一、懲罰越南侵略柬埔寨；二、報復越南侵犯中國領土和歧視華僑；三、令世界看到中國隨時行動阻遏蘇聯霸權主義和越南地區霸權。”
- “ 在外交上孤立越南，使越南改變親蘇政策。”
- “ 鑑於地理因素，越南侵略柬埔寨和中國的 ‘ 反擊 ’ 皆對東盟國家產生嚴重的影響，他們高興因為越南的擴張意圖得到阻止，但又擔憂中國代替美國控制東南亞 （ 泰國和新加坡不喜歡越南，而馬來西亞、印尼對越態度溫和些和對中國存疑 ）”。
美國的一份雜誌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決定對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開戰的原因:
- 河內在東南亞實現霸權帝國夢；
- 越南侵犯中國的邊境和不斷侵犯中國領土；
- 越南虧待在越的華僑；
- 越蘇的親密關係 ： 蘇聯正擴展對東南亞地區的影響；
- 1975年後越南對中國的不正當行為傷害了中國高大形象的感受。
( 來源：《 中國季刊 》[ The China Quarterly ]， 2005年冬 )
最近出版書籍《 歷史教訓：中國人民解放軍發展歷程 》( Rút Kinh Nghiệm Lịch Sử: Lịch Trình Phát Triển Của Quan Giải Phóng Nhan Dan Trung Quốc ) 作者艾德華-當特（ Edward C. Dowd ）和約翰-小哥巴特（ John F. Corbett. JR. ） 根據廣州軍區步兵學院的一些資料和《 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七十年 》( 70 Năm Quan Giải Phóng Nhan Dan Trung Quốc ) 對1979年邊界戰爭總結經驗寫道：
- 當進攻越南時，步兵的基本戰術極其單調；
- 砲兵力量未能發揮有效的作用；
- 野戰程序的功能相當落後；
- 測地工作存有問題；
- 保證後勤系統的通暢無效；
由此還看到訓練工作是軍隊的弱點，須改革編制……。
( 來源： http://www.milchina.com ; 2010年4月29日， 《 美國人眼中的中越戰爭 》[ Mỹ Quốc Nhan Nhãn Trung Đích Trung Việt Chiến Tranh ] )
香港《 亞洲週刊 》( Tuần San Chau á ) 2010年7月18日第11期登載江訊 ( Giang Tấn ) 撰文，引自2010年6月出版由倪創輝（ Nghê Sáng Huy ）著《 十年中越戰爭 》( Mười Năm Chiến Tranh Trung Việt ) 書中的寫道：黨內外 “ 左傾 ” 思想仍繼續在其存有的慣性滑行。 尤其是由華國鋒為首黨中央的一派仍繼續維持文革的理論和實踐。在軍隊中也有不少高級領導幹部表示對鄧小平的路線和政策想不通。 鄧小平如果只利用當時的職位便難以扭轉形勢，而需要以一種方式掃除對改革開放實行阻止的極左勢力的障礙……， 鄧小平從軍隊中找尋擊破點， 通過戰爭來改變國內的鬥爭，加強內部的團結。鄧小平也想在戰後進行軍隊的人事調整。可以說，鄧小平已使用中越戰爭來鞏固其地位。
( 來源：越南通訊社2010年7月22日《 特別參考資料 》[ Tài Liệu Tham Khảo Đặc Biệt ] )
可以說，以上為中方、某些國家和地區以及外國專家的一些較為普遍的分析、評價和態度。 為了可以比較準確的評論那些意見，筆者認為必須對越南和中國的分歧多作深究。
三、越中之間巨大分歧始於何時
越中之間的巨大分歧並非如中國當局以及其宣傳機器所說的是在越南統一（ 1975年 ）後才出現，他們極力歪曲事實的目的是為了把衝突的責任全部推在我方，而當上世紀六十年代蘇中分歧公開時，越南堅決不追隨中國反蘇之為始也。 情況變為更嚴重的是當越南為解決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主動與美國在巴黎會談，而中國在其中沒可扮演的角色（ 或對中國視而不見 ）。然而，由胡伯伯為首的我黨曾巧妙和精明的應付，但態度堅決，故此各分歧不成為衝突（ 請參閱楊名易撰寫 《 胡志明與中國 》[ Hồ Chí Minh Với Trung Quốc ] 和《 抗美時期鮮為人知的越中關係 》[ Những Điều It Biết Về Quan Hệ Việt Trung Thời Chống Mỹ ]）。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 世界形勢已有新的改變： 美國日愈陷入越南泥潭裡， 蘇聯國勢上升， 中蘇關係緊張 （ 1969年兩國邊界戰爭、蘇聯對中國發動大型戰爭的危機……），中美關係並無進展，中國仍然利用越戰來高舉反帝大旗， 雖然兩國曾出現改善關係的動態（ 典型的是 “ 乒乓球外交 ” 事件 ）。 由毛澤東為首的中國領導層決意邁出突破中美關係的一步，因為他們認為以現有的實力和進一步與美國實現關係正常化，中國可打破美蘇兩極，尤其是對付蘇聯和與蘇聯爭奪影響力。正因為如此， 1971年7月，中國充斥喜悅，歡迎美國總統尼克松的安全顧問基辛格秘密訪問北京。
由美國一位高級人物對其敵人的首次訪華已令世界震驚一時，因為任何人都可看出，那是一次具有歷史意義的訪問。 一些有關連的國家表示擔憂，或愉悅。 早知道其行動將對親密的盟友產生巨大的反應，故此在迎接基辛格後，中國領導層已派遣周恩來一人和一名譯員梁楓（ Lương Phong ）秘密抵河內，將情況告知越南領導人。
筆者獲一位上司領導信任並告知以下的故事： 在會談中，周恩來對我方通報為何中國需要對美關係邁出突破之步（ 打破被蘇聯箝制的形勢 ）和承諾若與美國關係正常化後，對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國事業不影響，承諾將對越提供比以前更多的援助。 然而，我黨的第一領導人和黨內的幾位重要領導人表示懷疑上述的“ 善意 ”並認為中國已 “ 背叛 ”、“ 出賣 ” 越南和 “ 在我們的背上與美國辦事 ”。
筆者認為，越中嚴重的分歧後來漸漸變成流血衝突，經歷以下兩個階段：
-- 從1972年至1975年5月， 中國實行對我國邊拉攏又邊施壓的政策；邊籠絡就是繼續對越南人的抗美戰爭提供援助，甚至如所承諾那般給予更多的援助。香港鳳凰網2010年10月8日《 七十年代為爭取越南對付蘇聯，最終中國須付出多少億 》( Trong Những Năm 70 Để Tranh Thủ Việt Nam Với Liên Xô Rốt Cuộc Trung Quốc Đã Phải Chi Bao Nhiêu Tỷ ) 一文具體寫明從1971年至1973年三年內的援越數目 : 1971年～1973年是中國向越南提供援助最多的三年，签訂援助協定的總額近90億人民幣，單就軍事援助來說，近两年的援助物資即超過以往20年的總和。
至於施壓，即開始在我國北方邊境地區製造事端和慫恿、教唆波爾布特集團在經過柬埔寨領土胡志明小道的路段上對我方 “ 惹事生非 ”。
可以說，在此階段之前， 基本上，越中陸地邊界線是一條友誼邊界， 並無經常發生的爭端事件，儘管中國侵犯我邊界的意圖和行為已有但未清楚顯露出來。 作為直接跟進此情況的人之一，我知道自1973年起，中國開始公開對我國惹事，例如把漸漸霸佔來耕種和居住的我國領土視為其領土，轉移邊界界碑， 視在越南領土內三百米的河內-友誼關鐵路接合處為其領土 （ 此是我們的地域，1954年依托他們建設恢復鐵道時所造成的後果。） （ 指越方依賴中方建造的中越國際鐵道聯運線之邊境交接處。譯者加注 ）
據越方不完整的統計， 只在1974年，中方曾製造了179宗事端和1975年製造了294宗佔領越南領土的事端。 （ 來源：1979年越南外交部《 白皮書 》[ Sách Trắng ] ）（ 《 白皮書 》即指越南外交部1979年10月4日發佈的《 三十年來越中關係真相 》[ Sự Thật Về Quan Hệ Việt Trung Ba Mươi Năm Qua ]。譯者註 ）， 而中國的資料說，1974年越南製造了121次邊界衝突事件和1975年是439次。 （ 1979年4月，廣西自治區革命委員會對外辦事處《 中越爭端的原因何在 》[ Nguyên Nhan Tranh Chấp Trung Việt Là ở Đau ] ）。
值得注意的是， 鄧小平獲恢復工作之後，曾對我國幾位領導人發表一些說話，例如 “ 我在聯合國大會上所發表的三個世界論只是從我的喉嚨中發出的聲音而已 ”（ 暗喻那只是毛澤東的理論，不是鄧， 表示他與毛澤東不一樣， 當時我領導人與鄧話不投機 ）。 或當提及邊界衝撞事件時，鄧說：邊界處於遠的地方，我們兩國領導人須查問，聆聽後才提意見 （ 暗示越方須慎重處理邊界問題，而當時他們卻正在惹事生非 ），如此，使越南一些領導人完全看不出其本質和深遠卑鄙的意圖。
據我國的一些有關軍事和政治的領導人所述， 從1973年始， 波爾布特集團已設法在經過柬埔寨領土的胡志明小道上殺害、劫掠我數名幹部、軍人和搶走運載武器物資、單獨行走的車輛。這些行為日愈增多和公開。
應該強調的是，北京當局與美國暗地裡協議後，1974年1月17日曾突然攻佔自1956年起由西貢政府佔守、還餘下的黃沙（ 即中國稱西沙。譯者註 ）群島的西半部分，此行為使我國領導人和人民清楚看出北京領導人侵佔我國領土的野心。 然而，當時因爭取獨立和統一的抗戰仍在進行， 故此我們已抑制，不發表任何說話， 而只是越南民族解放陣線暗示那群島是越南的主權所屬。
-- 從1975年5月至1979年2月，中越分歧達至極為嚴重的階段。 中國實行對越威脅（或稱棍棒 ）政策。由於越南領導層不屈從， 漸傾向和最終完全倒向蘇聯一方，故此，雙方的衝突最終發展為由中國當局發動的1979年2月邊界戰爭。
1975年4月30日的勝利是我國民族爭取獨立和統一的鬥爭歷史中所取得巨大意義的勝利。 這個顯赫的勝利使越南蜚聲國際，其地位亦提升。 可是，這勝利已使北京領導層 “ 不悅 ”，他們意料不到越南的國家統一事業這般輝煌，而且有如鲠於喉裡的不快，因為始料未及為何越南已火速收復由西貢政府佔守的長沙群島。 它使美國人看到中國對越南的有限 “ 角色 ”， 並顧慮蘇聯在此地區的 “ 力量 ” 正提升……。
在此況下， 中國曾故意製造幾乎全部在邊界的衝撞、衝突事端和其他的新事件，以便對我國施壓。
關於邊境的情況。 據我方的統計，1976年，中方已製造了812宗事件；1977年873宗和1978年2175宗 （ 來源：《 白皮書 》 ）。 據中國的資訊， 1976年越方曾製造了986宗，1977年752宗和1978年1108宗 （ 來源：《 中越爭端的原因何在 》）， 其中包括一些流血事件。 值得指出， 中國指控我方的數量全是捏造，因為我曾查問和有關負責人回答說我們沒有這般笨去侵犯其領土。 有一些衝突是因為我們需要保衛自己的領土，而這些土地是以前他們越境耕作和居住或當幫助我們建造運輸道路時，他們已蓄意佔據。
面對以上的情況，自1977年起，越南實行 “ 清淨邊境 ” 政策， 如要求早在 “ 文化大革命 ” 初期逃來越南躲避、我們收容和允許他們臨時居留的一些中國居民必須返國。
1976年8月，中國外交部對越方提出在胡志明市、峴港和海防設立總領事館，但越方只同意在河內 （ 筆誤。河內已設有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部。應是中方提出在胡志明市設總領事館。譯者註 ）和海防建立兩總領事館，拒絕和不贊成在峴港設領事館 （ 那時我國在中國廣州、南寧和昆明已設有三個總領事館，之前我們在上海還有個總領事館，後已撤。）並提出中國須等待我回复通報。後經多次的會面和催促，直至1977年11月越方才同意中方派人前往胡志明市，但何時開館須等待越方意見。1978年4月初，為成立總領事館的中國幹部抵河內，準備呈交（ 總領事館 ）委任書, 可是越方千方百計推延此事，令他們須等足近三個月。最終， 1978年9月16日，中國決定關閉越駐華的三個領事館，他們也不再提胡志明市設總領事館之事了。
關於華人問題，中方認為， 1976年9月3日，我們關閉、停止和不再出版在北方已久存在、唯一的一份中文報刊《 新越華報 》是越南當局發出歧視、排斥華僑的先兆槍聲。1978年5月24日， 中國國務院華僑事務委員會透過新華社公佈越南驅趕華人之事（ 中國僑委主任廖承志在北京首次公開指責越南 “ 驅趕華僑 ”, 即首次把中越關係破裂公諸於世, 應是1978年4月30日。譯者註 ）；26日， 中國政府決定派船前往越南港口接返所謂的 “ 難僑 ”，但不果，因為我國政府不允許（ 中國 ）船隻進港。（ 雙方為如何定義華僑身份和出境辦理手續等問題爭吵。例如：中方說來接華僑；越方否認如今越南存有華僑，只有越籍華人和華裔越南人。中方提出華僑只須向中國領事提交申請紙便可出境；越方則說須先向越南公安局辦理審批，後越方將名單交給中方才可離境。等等。最終，中國兩艘 “ 接僑 ” 海輪停泊靠近越南海防和西貢的公海約兩週後便 “ 空船 ” 而歸。譯者注 ）
我可以肯定：越南驅趕迫害華人和華僑的 “ 劇本” 是由中國當局一手捏造，利用它引誘、威脅華人離越，然後他們出面接僑，這幾乎只是抄襲1956年北京製造和 “ 表演 ” 在印尼的原裝版本 （ 製造華僑被迫害、被驅趕，中國當局派船接返 “ 難僑 ”，後在廣東、廣西和福建設一些農場接納那些愚笨、誤信、被騙的人返華。）（ 很少人知此事。 一些外國研究者最近見到我也認為越南驅趕華人，我立即反問：您可知1956年中國指控印尼當局驅趕華人之事？ 那人愕然的說不。我說，請回去查閱那些舊資料然後才說。 三日後， 這位朋友打電話給我，對我道歉和承認已被中國的資料騙了。）
對於華人，越方並不主動強迫他們離開，但在北京當局甜言蜜語的誘惑和威脅下，我方也為意想離開的人隨時製造順利條件讓他們出走。然而，應該指出，在此問題上，越南有時也曾過分的強調民族性， 過分的提高民族警覺， 令諸多曾與越南兩次抗戰和建設事業中有著緊密關係和一定功勞的華人也須離開這塊土地，而他們覺得 “ 中國 --- 祖國 ” 更為親切些 （ 1994年在廣東，一些華人對我如此說 ）。此外，一些地方的幹部犯了錯，（ 對華人 ）威脅、騷擾和吵鬧等，如此已使中國當局日後有籍口高聲指控和使國際社會相信由中國製造的 “ 越南驅趕迫害華人 ” 的輿論。
1977年6月10日，中國副總理李先念交予越南總理範文同的《 備忘錄 》寫 ：
訪東歐一些國家後，在回國途上，範文同總理順道訪華，獲中國共產黨主席兼政府總理華國鋒接見和與中國副總理李先念會談。 在會談中，李先念提出一份包括七點內容所稱的《 備忘錄 》， 而實質上，它是一份控告越南的記錄：曾發表一些嚴重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傷害兩國友誼的說話； 越南不只是說，還行動起來； 這引申至多個問題：西沙（ 黃沙 ）和南沙（ 長沙 ）問題； 北部灣劃分界問題； 華僑問題； 越南利用歷史暗地裡反華。
繼之是以下各事：
1978年4月越南勞動黨第四次大會確立 “ 中國是最危險、最直接的敵人 ”；
越南加入經濟互助會和尤其是之後於1978年8月與蘇聯簽署了互助同盟協議;
中國廢除援越協議 （ 以此為籍口說使用這些款項來幫助從越南返國的 “ 難僑 ”），撤走中國駐越專家;
1978年11月，鄧小平訪問泰國時宣布必須 “ 教訓越南 ” 和稱越南為 “ 暴徒 ”;
1978年12月21日， 中國廢除國際聯合客運和貨運協議， 使越南幹部前往外國工作和在蘇聯和東歐國家的越南留學生畢業後返國被滯留在北京一段時間。這批人乘飛機返國後，1979年1月15日，中國宣布廢除與越南的航空協議。 至此時， 除了兩國首都各駐兩大使館和工作人士之外，兩國之間的關係幾乎停止活動。
( 以上是中國政府對付越南的 “ 棍棒 ” 政策所發生的一些事件。 我努力提供多個事件，讓讀者可以客觀的評論和判斷；再之，我恐怕日子也已久了，人們的記憶差了，而且還有人從未聽聞這些事。)
嶺南遺民譯
2013年7月28日
-- 從1975年5月至1979年2月，中越分歧達至極為嚴重的階段。 中國實行對越威脅（或稱棍棒 ）政策。由於越南領導層不屈從， 漸傾向和最終完全倒向蘇聯一方，故此，雙方的衝突最終發展為由中國當局發動的1979年2月邊界戰爭。
1975年4月30日的勝利是我國民族爭取獨立和統一的鬥爭歷史中所取得巨大意義的勝利。 這個顯赫的勝利使越南蜚聲國際，其地位亦提升。 可是，這勝利已使北京領導層 “ 不悅 ”，他們意料不到越南的國家統一事業這般輝煌，而且有如鲠於喉裡的不快，因為始料未及為何越南已火速收復由西貢政府佔守的長沙群島。 它使美國人看到中國對越南的有限 “ 角色 ”， 並顧慮蘇聯在此地區的 “ 力量 ” 正提升……。
在此況下， 中國曾故意製造幾乎全部在邊界的衝撞、衝突事端和其他的新事件，以便對我國施壓。
關於邊境的情況。 據我方的統計，1976年，中方已製造了812宗事件；1977年873宗和1978年2175宗 （ 來源：《 白皮書 》 ）。 據中國的資訊， 1976年越方曾製造了986宗，1977年752宗和1978年1108宗 （ 來源：《 中越爭端的原因何在 》）， 其中包括一些流血事件。 值得指出， 中國指控我方的數量全是捏造，因為我曾查問和有關負責人回答說我們沒有這般笨去侵犯其領土。 有一些衝突是因為我們需要保衛自己的領土，而這些土地是以前他們越境耕作和居住或當幫助我們建造運輸道路時，他們已蓄意佔據。
面對以上的情況，自1977年起，越南實行 “ 清淨邊境 ” 政策， 如要求早在 “ 文化大革命 ” 初期逃來越南躲避、我們收容和允許他們臨時居留的一些中國居民必須返國。
1976年8月，中國外交部對越方提出在胡志明市、峴港和海防設立總領事館，但越方只同意在河內 （ 筆誤。河內已設有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部。應是中方提出在胡志明市設總領事館。譯者註 ）和海防建立兩總領事館，拒絕和不贊成在峴港設領事館 （ 那時我國在中國廣州、南寧和昆明已設有三個總領事館，之前我們在上海還有個總領事館，後已撤。）並提出中國須等待我回复通報。後經多次的會面和催促，直至1977年11月越方才同意中方派人前往胡志明市，但何時開館須等待越方意見。1978年4月初，為成立總領事館的中國幹部抵河內，準備呈交（ 總領事館 ）委任書, 可是越方千方百計推延此事，令他們須等足近三個月。最終， 1978年9月16日，中國決定關閉越駐華的三個領事館，他們也不再提胡志明市設總領事館之事了。
關於華人問題，中方認為， 1976年9月3日，我們關閉、停止和不再出版在北方已久存在、唯一的一份中文報刊《 新越華報 》是越南當局發出歧視、排斥華僑的先兆槍聲。1978年5月24日， 中國國務院華僑事務委員會透過新華社公佈越南驅趕華人之事（ 中國僑委主任廖承志在北京首次公開指責越南 “ 驅趕華僑 ”, 即首次把中越關係破裂公諸於世, 應是1978年4月30日。譯者註 ）；26日， 中國政府決定派船前往越南港口接返所謂的 “ 難僑 ”，但不果，因為我國政府不允許（ 中國 ）船隻進港。（ 雙方為如何定義華僑身份和出境辦理手續等問題爭吵。例如：中方說來接華僑；越方否認如今越南存有華僑，只有越籍華人和華裔越南人。中方提出華僑只須向中國領事提交申請紙便可出境；越方則說須先向越南公安局辦理審批，後越方將名單交給中方才可離境。等等。最終，中國兩艘 “ 接僑 ” 海輪停泊靠近越南海防和西貢的公海約兩週後便 “ 空船 ” 而歸。譯者注 ）
我可以肯定：越南驅趕迫害華人和華僑的 “ 劇本” 是由中國當局一手捏造，利用它引誘、威脅華人離越，然後他們出面接僑，這幾乎只是抄襲1956年北京製造和 “ 表演 ” 在印尼的原裝版本 （ 製造華僑被迫害、被驅趕，中國當局派船接返 “ 難僑 ”，後在廣東、廣西和福建設一些農場接納那些愚笨、誤信、被騙的人返華。）（ 很少人知此事。 一些外國研究者最近見到我也認為越南驅趕華人，我立即反問：您可知1956年中國指控印尼當局驅趕華人之事？ 那人愕然的說不。我說，請回去查閱那些舊資料然後才說。 三日後， 這位朋友打電話給我，對我道歉和承認已被中國的資料騙了。）
對於華人，越方並不主動強迫他們離開，但在北京當局甜言蜜語的誘惑和威脅下，我方也為意想離開的人隨時製造順利條件讓他們出走。然而，應該指出，在此問題上，越南有時也曾過分的強調民族性， 過分的提高民族警覺， 令諸多曾與越南兩次抗戰和建設事業中有著緊密關係和一定功勞的華人也須離開這塊土地，而他們覺得 “ 中國 --- 祖國 ” 更為親切些 （ 1994年在廣東，一些華人對我如此說 ）。此外，一些地方的幹部犯了錯，（ 對華人 ）威脅、騷擾和吵鬧等，如此已使中國當局日後有籍口高聲指控和使國際社會相信由中國製造的 “ 越南驅趕迫害華人 ” 的輿論。
1977年6月10日，中國副總理李先念交予越南總理範文同的《 備忘錄 》寫 ：
訪東歐一些國家後，在回國途上，範文同總理順道訪華，獲中國共產黨主席兼政府總理華國鋒接見和與中國副總理李先念會談。 在會談中，李先念提出一份包括七點內容所稱的《 備忘錄 》， 而實質上，它是一份控告越南的記錄：曾發表一些嚴重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傷害兩國友誼的說話； 越南不只是說，還行動起來； 這引申至多個問題：西沙（ 黃沙 ）和南沙（ 長沙 ）問題； 北部灣劃分界問題； 華僑問題； 越南利用歷史暗地裡反華。
繼之是以下各事：
1978年4月越南勞動黨第四次大會確立 “ 中國是最危險、最直接的敵人 ”；
越南加入經濟互助會和尤其是之後於1978年8月與蘇聯簽署了互助同盟協議;
中國廢除援越協議 （ 以此為籍口說使用這些款項來幫助從越南返國的 “ 難僑 ”），撤走中國駐越專家;
1978年11月，鄧小平訪問泰國時宣布必須 “ 教訓越南 ” 和稱越南為 “ 暴徒 ”;
1978年12月21日， 中國廢除國際聯合客運和貨運協議， 使越南幹部前往外國工作和在蘇聯和東歐國家的越南留學生畢業後返國被滯留在北京一段時間。這批人乘飛機返國後，1979年1月15日，中國宣布廢除與越南的航空協議。 至此時， 除了兩國首都各駐兩大使館和工作人士之外，兩國之間的關係幾乎停止活動。
( 以上是中國政府對付越南的 “ 棍棒 ” 政策所發生的一些事件。 我努力提供多個事件，讓讀者可以客觀的評論和判斷；再之，我恐怕日子也已久了，人們的記憶差了，而且還有人從未聽聞這些事。)
嶺南遺民譯
2013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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