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基回憶錄 : « 回憶與思考 »
Hồi ký Trần Quang Cơ : « HỒI ƯỚC VÀ SUY NGH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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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按語與序言
一、廿世紀七十年代的越南
二、一個毫不乏味的大使任期
三、« 維新 » 大會
四、CP87與柬埔寨問題三個層面的關係
五、從反毀滅種族至 « 紅色解決法 » !
六、自我解困的一步 ﹕ 多樣化的關係
七、為適應局勢﹐ 中國委身屈求
八、第一輪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
九、鄧小平為談及越南接見凱山豐衛漢
十、藥苦但治不了病
十一、政治局對90年6月會談之評價
十二、欠精明的選擇
十三、成都越中峰會
十四、成都會晤 --- 我們的成功或失敗 ?
十五、誰應是難以釋懷之人 ?
十六、成都之債
十七、仍爭論的國際形勢與外交政策之問題
十八、第七屆黨大會以及與中國正常化所要付出的代價
十九、第二輪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
廿、旅程結束但歷史仍未打開新篇章
廿一、我國安全與發展的挑戰 ( 附錄 )
1975年至1991年大事記
目錄
( 僅為本回憶錄作參考而已 )
1975年
2月1日 -- 美國上議員曼斯費德 ( Mansfield ) 在訪華後於美國國會上作報告﹕ 中國贊成讓兩個越南的國家繼續存在。中國認為﹐ 一個統一、中立的柬埔寨是印度支那地區穩定的主要因素。
4月17日 -- 金邊解放。
4月30日 -- 胡志明戰役全勝。西貢解放。
5月4日 -- 波爾布特軍隊攻擊富國島 ( đảo Phú Quốc ) 以及自此起連續在我國陸上、海域邊界發動攻擊。
5月5日 -- 亨利-基辛格說 ﹕ 失去了越南﹐在東南亞的重要力量將重整﹐ 柬埔寨與寮國將是河內的諸候﹐而泰國與印尼將自動與越南結盟。中國將不會讓越南實現任何過位的行動。
5月﹖日 -- 我國透過蘇聯轉口信予美國﹐ 表示願意與美發展良好關係。
6月12日 -- 美致我駐巴黎大使館的照會 ﹕ “ 原則上﹐ 美國對越南民主共和國無任何的敵意。在此基礎上﹐ 建議雙方進行發展任何一種的關係。美國隨時願意聽到由越南民主共和國方面所希望提出任何的意見。”
7月11日 -- 我回復的照會﹕ 重提美國應負對治療戰爭創傷的義務。
7月10日至9月5日 -- 巴黎越南大使館第一秘書杜清與美國大使館第一秘書帕特的會唔。
7月27至29日 -- 由越南勞動黨第一書記黎荀為首的越南代表團訪柬。
8月9日 --“ 水門事件 ”： 尼克松辭職。副總統福特繼任。
8月11日 -- 美國於聯合國安全委員會上否決越南加入聯合國。
12月7日 -- 福特公佈 “新的太平洋學說” , 包括六點主旨﹕ 美國在太平洋地區的力量已獲得平衡﹔ 與日本結盟﹔ 與中國關係正常化﹔ 與東盟關係良好﹔ 解決地區衝突﹔ 實現地區經濟合作。
12月21日 -- 由蒙高默利 ( Montgomery ) 為首的美國下議員代表團抵河內，接收三具美飛行員骨骸。 范文同總理接見該團。
12月 -- 亨利-基辛格訪華後於巴黎發表 ﹕ “ 美國正籌劃利用中國來限制越南在該地區的影響。”
1976年
1月10日 -- 美國通過蘇聯試圖與我國接觸﹐ 但表示不會執行 ( 巴黎協定 ) 第二十一條 ( 戰爭賠償 ) 。
3月26日 -- 基辛格致我外交部照會﹕ 美國隨時與越南談論發展兩國的新關係。
4月10日 -- 我外交部回復﹕重提兩國所存在的問題 ( 第二十一條與美軍失蹤人員MIA問題 ) ，在解決了上述問題的基礎上將與美國實現關係正常化。
5月7日 -- 福特總統反對美國國會要求暫停對越南禁運六個月。
5月8日 -- 美國務卿基辛格致外長阮維幀的照會﹕ 隨時展開兩國設立新關係的會談, 但只在當美軍失蹤人員的問題有實質性的實行，才可以展開關係正常化。
6月19日 -- 我外交部發出照會： 反對美國 “ 單方面宣佈放棄 ( 巴黎 ) 協定 ” ﹐ 逃避第二十一條的義務﹐ 同時又要求越南執行協定第8B條例；重提我方有連貫的兩點立場。我方初次表示隨時與美駐巴黎代表交換意見。
7月19日 -- 美回復同意於巴黎舉行兩國大使館第二號人物的商談。
8月1日 -- 我方把1975年4月30日後滯留於越南南方的二十七名美國人交予美國。
8月27日 -- 我致美方的照會﹕ 確定我方參與會見人物 ( 為參贊陳橫 ) 並提及將輪流分別在兩國駐巴黎大使館內會談。
11月 -- 美國總統選舉 ， ( 民主黨的 ) 佔美-卡特當選。
12月 -- 黨第四次大會﹐ 提倡 “ 新形勢的三股革命潮流 ” 理論。
1977年
1月6日 -- 經蘇聯傳遞﹐ 美國提出與越南正常化關係的三步驟計劃 ﹕ 1﹐ 越南要提供有關 “ 在戰爭中失蹤的美國軍人 ” ( MIA ) 的訊息；2﹐ 美國接受越南加入聯合國並隨時建立全面的外交關係﹐ 同時開始與越南通商；3﹐ 美國可為越南提供以發展貿易、 供應設備材料以及各種經濟合作方式作為戰後建設的貢獻。
1月10日 -- 國務卿萬斯 ( Vance ) 宣佈 ﹕ “ 美越關係正常化符合兩國的利益。”
3月3日 -- 卡特政府決定放寬對越禁運。
3月9日 -- 美國允許美國公民自1977年3月18日起可前往越南、柬埔寨、北韓旅遊。
3月17日 -- 我方接待美總統特派員利奧納特-伍德科克 ( Léonard Woodcock ) 對越訪問。
4月30日 -- 波爾布特開始與我國作對﹐ 發動邊界戰爭。
5月3至4日 -- 為兩國關係正常化的越美第一輪談判於巴黎召開 ﹕ 美提議立刻成立大使級的外交關係﹐ 並設立領事 ﹔ 美國不反對越南加入聯合國 ﹔ 美國存在法律上的困難執行第二十一條款而答應將在實現兩國關係正常化後與越南通商以及提供人道援助。
6月2至3日 -- 越美第二輪談判於巴黎舉行。美重提在第一輪會談的提議。
12月19至20日 -- 巴黎越美第三輪會談﹐ 美國提議若雙方不可建立全面的外交關係﹐ 那就可先設立國益處 ( Interest Section ), 但不可解除禁運。但我國仍堅持三個問題的 “ 整套計劃 ” ﹕ 外交關係、 戰爭賠償與美軍失蹤人員。
12月 -- 蘇聯派兵入阿富汗；蘇聯於境外推行擴張主義達高峰。
12月31日 -- 波爾布特政權單方面宣佈與越南斷交。
1978年
1月8日 -- 布乃金斯基 ( Brezinski ) 於1978年1月8日曾認為 ﹕ “ 最有趣的是﹐這是第一次發生的蘇中之間的衝突轉為代理戰爭﹕ 蘇聯支持的越南與中國支持的柬埔寨的衝突。”
5月5日 -- 美國副總統蒙達勒 ( Mondale ) 在訪東盟五國時發表 ﹕ “ 美國將加快與中國關係正常化，因為它可保持地區的穩定 ﹕ 中國對東南亞的某些政策與美國的政策相符。美國已向越南提出合理的建議並仍堅持建立兩國外交關係而並非設立先決的條件。他們仍堅持美國首先答允援助的立場。美國人民、 國會與政府不可接受。”
5月11日 -- 美國務卿助助奧克利 ( R. Oakley ) 說道﹕ “ 擁有五千百萬人的越南是世界上第三大共產國家與東南亞軍事最強的國家。在未來的十年，越南對各國的態度如何極之重要。與越南有外交關係與美國人於河內的出現對美國本身與美國的亞洲朋友都有利。”
5月19日 -- 鄧小平宣佈 “ 中國是東方的北約 ” ( 中國的功勞是在蘇中邊界留守著蘇聯的四十個師團 ) 與 “ 越南是東方的古巴 ” 。
6月29日 -- 越南加入東歐經濟互助會 ( COMECON ) 。
7月5日 -- 外交次長潘賢 ( Phan Hiền ) 於東京發表﹕ 越南無先決條件的隨時與美國實現關係正常化。
5月( 或7月 ? ) 20日 -- 美總統安全事務顧問布乃金斯基訪華。
7月27日 -- ( 第四屆黨 ) 中央第九號決議﹕中國是最直接、最危險的敵人；美國是根本的、長期的敵人； 決心推翻波爾布特毀滅種族集團。
8月21日 -- 由蒙高默利為團長的七位美國下議員代表團訪越﹐ 磋商關於美軍失蹤人員的問題。
9月22至27日 -- 越美於紐約的第一輪談判 ( 阮基石與何布克 )。我接受美方1977年5月提出建議﹐ 即無條件的建立實現關係正常化。我國改變立場得太慢而令到談判無結果。何表示 ﹕ 美國關注亞洲的事務﹐ 擔懮蘇聯在金蘭灣駐軍。
10月1日 -- 越南拒絕波爾布特1989年9月29日的建議﹐要求柬方停火並從邊界撤軍才開始談判。
11月3日 -- 越蘇簽訂友好與合作條約。
11月30日 -- 奧克利於紐約對陳光基說道 ﹕ 對於與越南關係正常化﹐ 美國並無改變立場﹐ 但進程要慢下﹐ 因為先要明確解釋三個問題 ﹕ 柬埔寨問題、 越蘇條約問題與越南難民問題。
12月15日 -- 中美宣佈自1979年1月1日雙方互相承認並建立外交關係。
12月16日 -- 美駐日大使曼斯費德 ( Mansfield ) 表示 ﹕ ” 在中越之間的問題得到解決後，美越才適宜談及兩國關係正常化的問題。”
1979年
1月7日 -- 我國協助盟友推翻波爾布特政權並解放金邊。
1月11日 -- 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成立。
1月29日至2月4日 -- 鄧小平正式訪美﹐ 卡特-鄧小平會談。
2月16日 -- 卡特在中國侵越時提出六項原則﹕美國不會直接干涉﹔ 鼓勵雙方各自克制﹔ 越南從柬埔寨撤軍與中國從越南撤軍﹔ 此衝突不影響目前美國的利益﹔ 不重提與越南關係正常化的問題﹔ 美國盟友的利益不會被威脅。
2月17日 -- 中國在我國北方各省邊界全線發動進攻﹐ “ 教訓越南 ” ( 鄧小平語 ) 。
2月17日 -- 美外交部宣佈皆反對這兩場侵略戰爭 ( 越侵入柬﹐ 中侵犯越 ) 並呼籲雙方馬上撤軍。
2月18日 -- 蘇聯政府宣佈反對中國侵略越南。
2月19日 -- 越柬和平友好合作協定於金邊簽訂。
2月底 -- 鄧小平於北京對媒體說 ﹕ “ 我們可容忍蘇聯在越南有70% 的影響力﹐ 餘下的30% 留給中國亦行。”
3月5日 -- 中國宣佈從越南領土撤軍。
3月 -- 中國宣佈 ﹕ 在毛澤東訪蘇時﹐ 由周恩來與赫鲁晓夫於1950年2月15日簽訂的中蘇友好同盟協定無效。
4月 -- 越中於河內舉行的第一輪會談。
4月 -- 舉行蘇聯共產黨第二十六屆代表大會﹐ 勃列日涅夫當任總書記。
10月7日 -- 西哈努克致 ( 我國 ) 兩信函與一電函 ( 於10月7日、23日以及11月11日) ﹐ 我方不回復。
10月 -- 外交部發行 « 三十年來越中關係的真相 » 一刊。
12月10日 -- 聯合國決定：保留聯合國內柬埔寨一席給予赤柬。
1980年
1月5日 -- 越寮柬三國外長第一次會議於金邊舉行。越中第二輪會談於北京舉行：會議不達成任何協議 ﹔ 中國斷絕一切的會談 ﹕ 從那時至1988年﹐ 我方多次致函或照會給予中國建議恢復會談﹐ 可中國皆拒。
7月29日 -- 美駐泰國大使阿布莫維茲 ( Abramowitz ) 說 ﹕ 美國從未承認波爾布特政權﹔然而﹐ 把赤柬趕出聯合國只可提高越南的地位。對於柬埔寨問題，美中之間的觀點有所差異 ﹔美國考慮的是戰略上的問題﹐ 尤其是顧慮柬泰邊界上發生的事件。
1981年
1月19日 -- 美國新總統雷根 ( Reagan ) 說 ﹕ 卡特時期的美中關係對美國不利﹐ 美國要付出代價。
2月19日 -- 美駐泰大使阿布莫維茲轉交我方的記錄 ﹕ 對越南感到可惜﹐ 蘇聯已破壞了穩定﹐ 愕然看到越南讓蘇聯使用金蘭灣港 ﹔ 美不滿意在過去兩年來解決美軍失蹤人員之事。
5月18日 -- 政治局第三十九號決議﹕ 與不同形式的毛主義作鬥爭 ﹔ 反對大國霸權擴張主義﹔ 與蘇聯全面的合作與結盟。
7月13日 -- 關於柬埔寨問題國際會議於紐約舉行。美國務卿黑格 ( Haige ) 說 ﹕ “ 越南還佔領柬埔寨﹐ 令東南亞地區不穩定﹐ 美國不決定與越南實現關係正常化。”
12月12日 -- 鄧小平對意大利議員哥淪布說 ﹕“ 美國與蘇聯皆為霸權主義者”。 從那時起﹐ 中國的用詞從 “ 反蘇霸權主義” 改為 “ 反對兩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
1982年
1月14日 -- 經黎文化 ( Lê Văn Hoá ) 轉達美駐曼谷大使館的信息 ﹕ 美國希望以政治手法解決柬埔寨問題。美國不要求越南馬上撤軍﹐ 或全面撤軍﹐ 而只希望會談達成部分的撤軍並要定出撤軍時間表。一個獨立於蘇聯和中國的越南符合美國的利益。美方想知道越南對聯合國所擔任的和平角色的意見。
2月16至17日 -- 越寮柬三國第五次外長會議於萬象舉行。
3月24日 -- 勃列日涅夫於塔斯肯特 ( Taskent , 烏茲別克斯坦 Uzbekistan 首府 ) 宣佈﹕ 蘇聯從未否定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希望與中國改善關係。
7月7日 -- 越寮柬三國外長第六次會議於胡志明市舉行並宣佈 ﹕ 越柬達成協議﹐ 並先邁出一步﹐ 決定將於1982年7月間越南從柬埔寨實行部分撤軍 ﹔ 並視乎柬泰邊界的情況與泰國的反應而考慮進一步的撤軍。
10月2日 -- 蘇中第一輪會談。中國提出關於柬埔寨問題與中越關係的五點 ﹕ 越南宣佈無條件從柬埔寨撤軍 ﹔ 若越南決定完全在柬埔寨撤軍並在首次撤軍後﹐ 中國隨時與越方磋商關係正常化問題。
10月﹖日 -- 美國家安全委員會政治軍事顧問喬特惹斯 ( R. Childress ) 對阮基石說 ﹕ “ 建議 ( 美國 ) 最高代表團訪越商討美失蹤軍人問題。美國不希望越南從柬埔寨撤軍而讓波爾布特重返 ( 金邊 ) 。
11月10日 -- 勃列日涅夫逝世。中國派遣黃華赴蘇吊唁。出發前鄧小平吩附 ﹕ 要靈活地提及兩國關係的惡化是自五十年代起是意指赫鲁晓夫 ﹔ 更嚴重的惡化是自1965年起意指勃列日涅夫﹐ 但不要說出他們的名字。
1983年
2月23日 -- 越寮柬三國峰會於萬象舉行。越柬宣佈﹕ 每年越南將從柬埔寨部份的撤軍﹔ 當對柬埔寨人民共和國的威脅不再存在﹐越南志願軍將完全撤出。
3月1日 -- 蘇中第二輪談判。中國提出越南佔領柬埔寨是中蘇關係正常化的三個阻礙之一。
3月1日 -- 中國外交部宣佈﹕ 越南從柬埔寨實行首次撤軍﹐ 中國將重返談判。
4月12日 -- 越寮柬三國外長非正式會議於金邊舉行並宣佈 ﹕ 越南將於1983年5月第二次撤軍 : 一個兵團的人數。
5月2日 -- 舉行越南志願軍第二次撤軍儀式。
7月19至20日 -- 越寮柬三國外長第七次會議於金邊舉行並決定 ﹕ 當中國的威脅不存在﹐ 越南志願軍將完全從柬埔寨撤軍。
1984年
4月28至29日 -- 越寮柬三國外長第八次會議於萬象舉行。
4月 -- 攻打柬泰邊界上的赤柬各基地的旱季戰役。
6月21至23日 -- 越南志願軍從柬埔寨第三次撤軍。
1985年
1月初 -- 哥爾巴卓夫上臺﹐ 開始調整蘇聯的對外對內政策。哥多次提出願意改善蘇中關係﹐ 但不提及 “ 三阻礙 ”﹐ 尤其不提越南從柬埔寨撤軍的問題。
1月8日 -- 阮基石致函吳學謙，建議兩國重返談判桌。 1月21日 -- 吳學謙回函 ﹕ 越南須公開承諾並實行從柬埔寨撤軍﹐ 兩國談判才有實際意義。
1月23日 -- 中國外長吳學謙訪問東南亞國家並於新加坡說 ﹕ “ 中國將第二次教訓越南。”
1月28至29日 -- 第十次越寮柬外長會議於胡志明市公佈﹕ 越南軍隊將繼續每年撤軍以及將於1990年完全撤出柬埔寨。4月2日 -- 越南第四次撤軍出柬埔寨。
5月15日 -- 美國副國務卿阿馬科斯特 ( Armacost ) 表示 ﹕ 關於柬埔寨問題﹐ 美國將讓東盟、中國先走一步﹐ 美國意圖利用柬埔寨問題來阻止蘇中改善關係。
1986年
1月23至24日 -- 第十二次越寮柬外長於金邊舉行。
4月7至10日 -- 蘇中第八輪談判會議於莫斯科舉行﹐ 中國仍提出 “ 三阻礙 ” ﹐ 蘇聯建議舉行兩國高峰會晤 ( 哥爾巴卓夫與鄧小平 ) ﹐ 中方拒絕。
5月28日 -- 越南志願軍從柬埔寨第五次撤軍。
7月8日 -- 政治局第三十二號決議﹕新的鬥爭階段的轉變 ： 與中國、東盟、美國和平共處﹔ 為柬埔寨問題尋找和平解決的方法。
7月28日 -- 哥爾巴卓夫於瓦地沃斯得克 ( Vladivodstock ) 發表演詞，指出蘇聯在亞太地區新外交政策的大綱﹕ 推行對中國的親善政策﹐ 為與中國實現關係正常化解決 “ 三阻礙 ” ( 從阿富汗撤軍﹐ 停止蘇中邊界的衝突﹐ 解決柬埔寨問題 ) 。若美國從菲律賓撤出其軍事基地﹐蘇聯將在金蘭灣對美國作出 “ 相應的舉止” ( responsive gesture ) 。
10月5至15日 -- 蘇中第九輪會談於北京舉行。70% 的時間花費於討論柬埔寨問題。
10月19日 -- 蘇聯開始從阿富汗撤軍。
12月 -- 舉行越共第六屆黨大會。阮文靈被選為總書記，杜梅為總理。刪除黨章序言中提及中國是 “ 最直接與最危險的敵人” 的字句。
1987年
2月7日 -- 蘇中第十輪會談於莫斯科舉行。中國重提中蘇關係正常化的 “ 三阻礙 ” ﹐最大的阻礙是 “ 越南侵柬 ” 。
3月初 -- 蘇聯外長舍瓦那特澤抵金邊，推行解決柬埔寨問題。
3月26日 -- 外交部成立 CP87組﹐ 專研究柬埔寨問題的解決方法以及與中國關係正常化的問題。
4月19至20日 -- 黎德壽於金邊會見洪森、韓森林與賈新﹐ 言勸柬埔寨與波爾布特毀滅種族集團妥協﹐ 實行 « 紅色解決法 »。
5月8日 -- 政治局舉行關於柬埔寨問題的會議 ( 在黎德壽訪金邊之後﹐ 總書記訪蘇之前 ) 舉行 。
5月20日 -- 外交部建議政治局修改憲章中提及中國的部份 ( 至1988年8月27日才實現 ) 。
6月10日 -- 聯合國副秘書長阿密特 ( Ahmed ) 對我傳達鄧小平的四點建議。
6月17日 -- 洪森 ( 訪寮時 ) 對寮外長潘說﹕ 要與沒有波爾布特的波爾布特派別合作比與西哈努克合作更好﹐ 理由是波爾布特有軍事力量而無政治力量﹐ 而西哈努克則剛相反。
6月26日 -- 阮基石會見中國大使﹐ 轉范文同總理致中國領導人的口言﹐ 提議兩國舉行秘密會談。
7月29日 -- 阮基石於胡志明市會見莫塔 ( Mochtar ﹐ 印尼外長 ) 後﹐ 雙方發表越印公報﹕同意以 “ 雞尾酒會 ” 方式，各方會面討論柬埔寨問題。
8月22日 -- 吳學謙致函阮基石﹕ 中國未能回復我照會﹐ 因為中國不能接受柬埔寨的現存狀況。
8月27日 -- 柬埔寨人民共和國宣佈民族和解的五點政策。
10月2日 -- 通過10月6日將於莫斯科舉行的蘇中第十一輪會談﹐ 我托蘇聯轉交中國一口頭公文。
10月6日 -- 蘇中第十一輪會談於北京舉行。在雙方宣佈的公報中向媒體公開柬埔寨問題。
11月29日 -- 越南志願軍從柬埔寨第六次撤軍。
12月12日 -- 第一輪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 ( 法國 ) 費熱-昂-泰得諾 ( Fère-en-Taidenois ) 舉行。雙方達成協議和公報﹕ 以政治途徑解決柬埔寨的衝突問題﹔ 柬埔寨的問題由柬埔寨人民解決﹔ 召開確實執行柬埔寨各方達成的協議之國際會議。第二輪會談將於巴黎舉行以及第三輪會談將於平壤舉行。
12月22日 -- 越南贊成蘇聯的提議 ﹕ 由蘇聯致中國外長的照會﹐ 建議蘇中協助柬埔寨人民共和國與赤柬進行一次會面。中國不回復。
2月30日 -- 政治局決定與寮柬實行新的關係政策 ﹕ 撤出我駐寮柬的專家與顧問﹐ 解散在柬埔寨的越南專家團。
1988年
1月20至22日 -- 第二輪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巴黎舉行。不發表公報。雙方達成協議﹕在國際的監察下舉行全國選舉﹐ 柬埔寨的政治制度由柬埔寨人民決定﹔ 按照1954年關於印度支那問題的日內瓦會議方式﹐ 召開國際會議。
1月20至29日 -- 古巴、 安哥拉與美國國務卿助理於倫達 ( Luanda ) 舉行會談﹐ 為古巴軍隊從安哥拉撤軍之事達成協議。
2月1日 -- 西哈努克致函范文同總理﹕ 表示希望恢復兩國兄弟友好鄰邦的關係﹐ 如此才更好的可為解決其他的問題。
2月8日 -- 哥爾巴卓夫宣佈自1988年5月15日起﹐ 蘇聯軍隊將在十個月內從阿富汗完全撤出。
3月14至16日 -- 中、越海軍於長沙群島發生衝突。
5月20日 -- 政治局第十三號決議﹕ 於1990年之前解決柬埔寨問題﹐ 爭取與中國關係正常化。
5月26日 -- 越南外交部宣佈第七次從柬埔寨撤軍﹐ 包括志願軍總司令部的五萬人員﹔ 餘下的軍隊撤離柬泰邊界三十公里外的柬埔寨領土內。
5月底 -- 哥爾巴卓夫與雷根於莫斯科舉行峰會﹐ 並有談及柬埔寨問題。
6月13至20日 -- 莫斯科蘇中會談。雙方詳細討論柬埔寨問題。蘇中為柬埔寨問題達成五點協議。
6月28日 -- 國會決議宣佈﹔ 修改憲法中的序言部份。 ( 刪除提及中國是 “ 最直接與最危險的敵人” 的字句 ) 。1988年8月27日正式通過。
7月15日 -- 阮基石接見中國大使﹐ 提出眾多緩和兩國緊張關係的措施﹐ 建議雙方恢復任何一級的談判。
7月25至26日 -- 第一次雅加達非正式會議 ( Jakarta Informal Meeting –JIM 1 ) 於印尼博果 ( Bôgo ) 舉行。會議分為兩階段﹕ 首階段只有柬埔寨四方參與﹐後階段再加入越南、寮國與東盟六國。會議目的﹕ 為全面、正確與長遠地尋找解決柬埔寨問題的方法﹐ 為與柬埔寨問題有直接關係的各方以及有關聯的各國提供各非正式討論製造環境。會議取得重要的兩點共識﹕ 以政治手段的方式越南從柬埔寨撤軍與阻止毀滅種族的波爾布特集團重執政。
11月7日 -- 第三輪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巴黎舉行。主要討論1988年11月8日三方( 洪森 、西哈努克、宋山 ) 最高會議的議程。
12月1日 -- 越南志願軍從柬埔寨第七次撤軍﹐ 共五萬人，包括越南志願軍司令部的人員。
1989年
1月5日 -- 阮文靈總書記率領越南黨政代表團抵金邊﹐ 參與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成立十週年慶典。
1月6日 -- 阮文靈與韓森林分別宣佈越南軍隊將在政治解決方式下於1989年9月從柬埔寨撤軍。
1月9日 -- 按照1988年8月12日古巴、 安哥拉與南非所達成的協議﹐ 首批古巴軍隊從安哥拉撤離回國。
1月9日 -- 泰國外長斯帝薩維思拉 ( Siddhi Savetsila ) 抵河內。
1月16至19日 -- 第一輪關於柬埔寨問題與兩國關係正常化的越中外交部副部長級會談於北京舉行。
2月1日 -- 蘇聯外長舍瓦那特澤抵北京與錢其琛討論柬埔寨問題。
2月15日 -- 蘇聯完成從阿富汗撤軍。
2月11日 -- 政治局討論柬埔寨問題的內部問題以及國際方面逐步解決的問題﹔ 展開越中 ( 第二輪 ) 會談、第二次雅加達非正式會議、 越泰、越美會談等。
2月16至18日 -- 第二次雅加達非正式會議籌備會議。我方提出越南軍隊撤出柬埔寨的三個步驟方案及其同時執行停止外國對柬埔寨各方的軍事援助的三個步驟方案。
2月19至21日 -- 第二次雅加達非正式會議。再肯定重要的兩點共識﹕在政治手段的方式下，越南從柬埔寨撤軍與阻止毀滅種族的波爾布特集團重執政﹔ 停止外國對柬埔寨各方的軍事援助。
2月22日至3月3日 -- 阮基石外長訪問新加坡、 馬來西亞與泰國。
2月23日 -- 中國與印度尼西亞實現兩國關係正常化。
2月25日 -- 美國和中國﹕ 布什抵北京與鄧小平會面。
3月13日 -- 蘇聯最高蘇維埃通過決議﹕ 設立蘇聯總統一職 ﹐ 並由哥爾巴卓夫當任。
3月14日 -- 政治局會議﹕ 決定於1989年9月底完全從柬埔寨撤軍﹔ 促進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
3月15日 -- 我方於河內會見聯合國副秘書長阿密特﹐ 雙方談及柬埔寨問題。
4月15日 -- 越柬寮三國政府宣佈﹕ 越南將於九月完成從柬埔寨撤軍。
4月30日至5月1日 -- 柬埔寨國會舉行特別會議﹕修憲﹐ “ 柬埔寨人民共和國 ” 改名為 “ 柬埔寨國 ” ( State of Campuchea )﹐ 並改換國旗。
5月2至3日 -- 第四輪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雅加達舉行。西哈努克歡迎改國名及其對柬埔寨憲法的重要修改﹔ 表示將可能返回柬埔寨 ( 但當西哈努克抵曼谷時改變主意。自此起﹐ 洪森 – 西哈努克關係變壞 ) 。
5月8至10日 -- 越中外交次長級會談於北京舉行。中方仍然要求我方達成協議﹕成立由西哈努克為首的柬埔寨的四方聯合政府﹐ 凍結或減少或解體柬埔寨各方的軍事力量。至於中越兩國的關係﹐中國仍堅守其立場﹕ 先解決柬埔寨問題才可改善與越南的關係﹔ 中方表示暫時不願與越方談判。
5月15至16日 -- 北京中蘇峰會 ( 哥爾巴卓夫與鄧小平 ) 。
6月3至4日 -- 天安門事件。
6月4日 -- 波蘭團結工會在全國選舉獲大多數的選票。
7月24日 -- 第五次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巴黎舉行。會議不達成任何的協議。西哈努克宣佈不承認第一、 第二次雅加達非正式會議的結果﹐ 放棄成立四方的最高民族議會。
7月30日至8月30日 -- 舉行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越南從柬埔寨撤軍不再是會議的主題﹐ 反而毀滅種族問題是主要的討論問題。會議不達成任何的政治解決方法﹐爭論的問題是如何在過渡時期各方權力分配的問題。可是﹐ 會議發佈了公報﹕ 確認會議為柬埔寨問題邁出了一大步並將會再展開另一次會議。
8月7日 -- 我代表團於巴黎會見參與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的中國代表團副團長劉術卿。
8月7日 -- 匈牙利社會主義工人黨改名﹔ 匈牙利加入歐盟。
9月5日 -- 阮文靈總書記於河內會見韓森林﹐ 轉達蘇聯之意﹕ 勸喻金邊該接受由西哈努克為首包括赤柬在內的四方聯合政府。
9月21至26日 -- 最後一批越南志願軍從柬埔寨撤軍。
9月30日 -- 政治局會議審議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的結果。
10月7日 -- 凱山-豐衛漢正式訪華﹐ 標誌寮中兩國關係正常化的恢復。鄧小平對凱山說﹕ 若越南徹底的從柬埔寨撤軍﹐ 才與越南實現關係正常化。
11月6日 -- 阮文靈致鄧小平的口頭照會﹕ 希望儘早與中國恢復關係正常化﹔ 希望儘早見鄧。
11月9日 -- 東德柏林圍牆崩潰﹐ 冷戰結束。
11月20日 -- 捷克布拉格發生大示威遊行。胡薩克 ( Husak) 辭職。新政府成立而共產黨在政府內只是少數派。
11月21日 -- 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通過由澳大利亞提議的方案﹕ 確認聯合國在柬埔寨過渡時期所擔任的角色。
11月28日 -- 阮基石致函錢其琛﹕ 重提阮文靈希望會見鄧小平並表示 “ 越南隨時可在1989年12月內於河內或北京，與中國舉行關於兩國關係正常化問題的部長或副部長級的會談。”
12月2日 -- 馬來西共產黨總書記陳平與馬來西亞、 泰國當局達成協議﹕ 解散共產黨並撤退至泰國南部的哈雅 ( Hadyai )。
12月10日 -- 保加利亞首都索非亞發生大示威遊行。
12月12日 -- 中國大使回復阮文靈11月6日的口頭照會﹕ 提出與越方舉行外交副部長級會談的先決條件﹕ 越南必須由聯合國監察下完成從柬埔寨撤軍﹔ 接受由西哈努克為主席的四方聯合政府。
1990年
2月9日 -- 美駐泰大使敦輝 ( Dônhue ) 遞交美國政府的照會﹕ 指出越南建議舉行由外長阮基石或次長陳光基與美國國務卿助理索羅門 ( Solôman ) 會面還不適合，雙方該表示明確討論的全部或有選擇性討論的問題之後索羅門才與越方見面。美國願意繼續與越南通過兩國駐泰大使館的途徑來交換意見。
2月21日 -- 第五次洪森 – 西哈努克會談於曼谷舉行。達成原則性的協議﹕聯合國在柬埔寨問題上所擔任有限度的角色是必須的﹔ 需要成立一個國家最高機構來實現柬埔寨的國家主權與民族統一。
2月25日 -- 尼加拉瓜 ﹕聖地諾 ( Sandino ) 戰線在全國選舉中失敗。
2月26日3月1日 -- 召開雅加達非正式會議。會議參與者除了以往的柬越寮與東盟六國﹐還有聯合國秘書長、 法國與澳大利亞。因赤柬使用否定權﹐會議不發表共同公報。雅加達非正式會議。
3月8日 -- 黎德壽約見丁儒謙與陳光基 ( 以及於3月10日會見阮基石 ) 提出意見﹕在柬埔寨問題上需要作鬥爭上的轉向﹔ 要與中國來解決柬埔寨問題﹐ 不可把赤柬擱置一邊﹔ 不能接受由聯合國組織柬埔寨的全國選舉﹐ 成立雙方四派的柬埔寨政府並由它組織選舉……。
4月10日 -- 政治局舉行討論已有轉變的世局中的柬埔寨問題的外交鬥爭提案會議。阮文靈總書記、 黎德壽、陶維松、童士原強調為越中兩國的共同利益﹐ 與中國一起保衛社會主義。
4月16日 -- 阮基石赴金邊勸喻柬共在毀滅種族問題上手法靈活些﹐ 接受赤柬在過渡時期中加入聯合政府……。
4月30日 -- 阮文靈總書記於胡志明市值西貢解放十五週年發表講話﹕ 應該忘記戰爭﹐ 儘管在以往發生了巨大的事故﹔ 越南對美國人民持有友情﹔ 願意與美國實行關係正常化﹐ 雖然它是個漫長的路程。
5月3至8日 -- 第三輪越中會談於北京進行。中國明確提示到有關屬於柬埔寨內部的問題並要求我方接受﹕ 最高民族議會只是過渡時期具有立法與行政方面的權力機構﹔ 若在柬埔寨各方軍隊問題上還未找到解決方法﹐ 那麼就各方軍隊原地集中於一些指定地點並進行裁軍。
5月20至21日 -- 值胡志明主席誕辰一百週年紀念會之際﹐ 越寮柬三國共產黨總書記會談於河內舉行。提出在柬埔寨問題上決定執行 « 紅色解決法 » 。
6月4至5日 -- 洪森 – 西哈努克代表兩個柬埔寨政府於東京會談。發表公報﹕ 成立象征柬埔寨國家主權與民族統一的權力機構﹐雙方相等成員人數 ( 6+6 ) 的最高民族議會。
6月5日 -- 阮文靈總書記首次接見中國大使張德維。
6月6日 -- 國防部長黎德英接見並親密宴請中國大使。
6月11至13日 -- 第四輪越中會談 ( 陳光基與徐敦信 ) 我方不接受由中方提出的﹐ 有干涉入柬埔寨內部問題的提議。談判無結果。
6月13日 -- 外長阮基石接見徐敦信。徐高傲的論調遭到阮強烈的評擊。
6月19日 -- 政治局開會討論第四輪越中會談情況。( 阮文靈總書記缺席 ) 。
6月25日 -- 中國大使張德維見外交次長陳光基轉中國領導人致越南領導人的文件 ( 曾作修改 ) 。
7月16至17日 -- 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討論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巴黎國際會議。
7月18日 -- 美國國務卿貝克 ( Baker ) 宣佈關於柬埔寨問題的美國新政策﹕ 美國確認越南已從柬埔寨撤軍﹔現今金邊政府有能力防止赤柬重掌政權。故此﹐ 美國放棄承認 ( 由三派組成的 ) 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在聯合國的席位﹔ 美國隨時與越南、 金邊政府討論尋找解決柬埔寨問題。
8月6日 -- 關於柬埔寨問題與越美關係正常化的第一輪越美對話 ( 鄭春琅Trịnh Xuân Lãng與肯尼夫秦尼Kenenth Quinn ) 於紐約舉行。美國要求我方﹕ 承諾執行並促進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關於柬埔寨問題的文件﹔ 宣佈歡迎聯合國監察餘留在柬埔寨領土的軍事人員的撤退﹔ 向美國提供有關最高民族議會成立的意見以及聯合國在柬埔寨所擔任的角色。
8月12日 -- 政治局開會討論柬埔寨問題。阮文靈總書記結論﹕目前所存在的問題屬於柬埔寨的主權與內部問題﹐ 應該由柬埔寨同志們自己解決。越南應該尊重柬埔寨同志為上述問題所作出的決定。
8月12日 -- 李鵬總理訪問新加坡時宣佈﹕ 希望與越南實現關係正常化以及雙方為各個問題如南沙群島問題等進行會談……。
8月13日 -- 外交次長陳光基接見中國大使表示﹕ 歡迎李鵬總理於新加坡的發表﹐ 重提希望雙方早日進行高級會面。
8月27至28日 -- 第六次關於柬埔寨問題的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會議舉行並達成協議﹕柬埔寨過渡時期的軍事力量的安排﹔ 在聯合國協助下進行全國選舉﹔ 人權問題的保證﹔ 國際社會所承擔的問題。全部完成解決柬埔寨問題的五個文件。
8月29日 -- 中國大使會見阮文靈與杜梅並轉江澤民李鵬的口信﹕ 邀請阮文靈總書記杜梅總理與范文同顧問於1990年9月3日赴成都與中國領導人舉行秘密會談。
8月30日 -- 政治局開會討論於成都與中國領導人會談的問題。
8月31日 -- 第二輪越美對話於紐約舉行。美國建議河內與金邊政府接受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關於柬埔寨問題的解決方法﹐ 建議金邊政府出席雅加達會議並在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所達成的文件的基礎上成立最高民族議會。美國認為此該是美國與越南實現關係正常化以及美國與洪森會面的條件。
9月1日 -- 蘇中外長於哈爾濱會談討論柬埔寨問題。
9月3至4日 -- 中越高峰會晤於 ( 四川首府 ) 成都舉行。阮文靈表示接受中國提出的由西哈努克為主席的最高民族議會的公式 ( 6+2+2+2+1 ) 。
9月5日 -- 阮文靈赴金邊向柬埔寨領導人通知成都會晤的情況﹐ 勸喻金邊接受中國提出的最高民族議會公式。金邊對此作出反對。
9月7日 -- 美國國務卿宣佈﹕ 美國決定直接與金邊政府對話。
9月10日 -- 政治局推舉陳光基赴雅加達跟進柬埔寨各方成立最高民族議會的事宜﹐ 該會議是在關於柬埔寨問題巴黎國際會議的兩位共同主席法國與印尼主持。柬埔寨各方達協議並發表共同宣言 ﹕ “ 接受以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所達成的全部文件的基礎上解決柬埔寨的衝突問題 ”, 成立最高民族議會。
9月10日 -- 美國國務卿助理肯尼夫-秦尼宣佈﹕ 美國決定與我出席聯合國大會的代表團團長直接對話﹐ 討論關於實現兩國關係正常化的問題。
9月14至18日 -- 陳光基赴曼谷跟進柬埔寨各方為解決最後重要一項﹕ 最高民族議會主席一事宜的會議。
9月17日 -- 柬埔寨各方於曼谷為成立最高民族議會事宜開會。會議失敗﹕ 在誰代表最高民族議會出席聯合國的問題上不達成一致﹐ 尤其是洪森不接受由西哈努克擔任主席以及由十三人組成的最高民族議會。
9月20日 -- 聯合國安理會通過六零八號決議﹕ 承認最高民族議會在外交方面代表柬埔寨並它在聯合國的席位。
9月24日 -- 副總理武元甲訪華出席亞運會開幕禮。李鵬總理接見武並談及兩國關係﹐指出陳光基在促進柬埔寨問題的解決上是 “ 負面人物 ”。
9月29日 -- 阮基石會見美國國務卿貝克。美國表示尋找政治解決柬埔寨問題的大環境下推行與越南關係正常化﹐ 同時關係正常化的進程與規模視乎美軍失蹤人員問題以及其他人道問題的進展。
11月18日 -- 政治局開會討論關於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的文件與最高民族議會主席的問題的原則。
11月26日 -- 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與印尼於巴黎達成關於柬埔寨問題巴黎協定的草稿。
12月21日 -- 最高民族議會於巴黎開會﹐ 出席會議有關於柬埔寨問題巴黎國際會議的兩位共同主席以及聯合國秘書長的代表。
1991年
1月15至16日 -- 陳光基與柬埔寨外交部的B1組成員開會為關於柬埔寨問題巴黎國際會議的配合委員會各事項作籌備。評估中國的態度。
1月16日 -- 洪森對陳光基表示﹕ 1991年達成政治解決柬埔寨問題的可能性不大。剛舉行的巴黎會議只是輿論講壇﹐ 並不是協商會談。故此我們還未把內部與國際上的問題分開。
1月24至25日 -- 政治局會議於胡志明市舉行﹐討論由外交部草擬的 《 至2000年實行我國戰略的外交路線報告 》 以及有關柬埔寨問題的政策。
2月2日 -- 陳光基請辭退出參與黨七屆大會的名單﹐ 但未被接受。
2月24日 -- 阮文靈於河內會見韓森林﹐ 再次言勸金邊為實行民族和解政策﹐ 接受中國於1990年9月3日成都會晤時提出的6+2+2+2+1方式。
4月9日 -- 第五輪越美對話於紐約舉行。國務卿助理索羅門提出解決柬埔寨問題的四步驟以及美越關係正常化的各個步驟。
4月13日 -- 政治局開會評估世界新形勢與討論對外政策。要求在國際問題上外交、國防、國家安全三方面必須緊密配合﹐ 做得更好。
5月8日 -- 外交、國防、國家安全的三部門開會﹐ 評估世界新局勢。
5月15至17日 -- 政治局討論 《 關於新的世界局勢﹐ 實現黨七屆大會的對外路線以及新方向政策的報告 》﹔繼續討論評估1990年9月成都會晤的情況。
5月15至19日 -- 江澤民訪蘇。三十四年後中國最高領導人首次訪蘇。雙方發表的公報中多處提及柬埔寨問題。
6月2至4日 -- 最高民族議會於雅加達召開會議。除了柬埔寨各方﹐出席會議的還有關於柬埔寨問題巴黎國際會議的兩位共同主席 ( 法國與印尼 ) 、 聯合國秘書長的代表。西哈努克以蘇哈托的客人身份出席。會議無任何的進展。
6月5日 -- 洪森 – 西哈努克私下會晤討論最高 民族議會正、 副主席一事、延長停火至全國選舉舉行、 西哈努克重返金邊、呼籲停止外國對柬埔寨各方的軍事援助等等。
6月17至27日 -- 舉行越南共產黨第七屆代表大會。杜梅接替阮文靈擔任總書記﹐ 黎德英當任國家主席。 阮基石退出中央委員會與政治局。
7月9日 -- 陳光基會見杜梅總書記提出不接替外長一職。
7月10日 -- 杜梅會見中國大使﹐ 談及為遣特派員至中國通報越南共產黨第七屆大會的情況一事。
7月18日至8月2日 -- 黎德英與紅河以 “ 越南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特別代表團 ” 訪華﹐ 向中國領導人通報越南共產黨第七屆大會的情況。兩人曾與徐敦信會面，為阮基石外長爭論之事道歉。
8月 -- 八屆九次國會會議通過新政府的人事安排。阮猛琴 ( Nguyễn Mạnh Cầm ) 接阮基石出任外長。
8月8日至10日 -- 關於兩國關係正常化的第五輪越中副部長級談判於北京舉行。
8月9至14日 -- 新外長阮猛琴訪華。
10月23日 -- 關於柬埔寨問題的國際會議於巴黎舉行。簽訂柬埔寨和平協定
11月5至10日 -- 總書記杜梅與總理武文傑正式訪華。發表兩國關係正常化公報。
11月14日 -- 西哈努克十三年流亡後返回金邊。
12月25日 -- 哥爾巴卓夫辭職。克里姆林宮上的共產黨旗被除下﹐ 換上俄國三色旗﹐ 表示蘇聯不再存在。
1993年
11月24日至12月1日 -- 第七屆中央執行委員會會議舉行期間﹐ 陳光基志願退出中央。
陳光基 « 回憶與思考 » 大事記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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