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中央情報局1979年檔案《中越邊界爭端》
此是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檔案保存一份名為《 中越邊界爭端 》的“研究文件”。文件記錄並分析了自1978年至1979年中越兩國發生諸多衝突的事件。
文件的撰寫人為（暫譯）“國家對外國情況分析中心”（ 英文為 National Foreign Assessment Center，縮寫 NFAC ）。此機構自1977年曾改為“情報指導處”( Directorate of Intelligence )，為美國中央情報局屬下的機構，專收集和分析來自各國的情報。 1981年，它再改用舊稱“情報指導處”。
文件的封面注有“ 重要保密 ” ( “ Top Secret ” ) 的字樣，撰寫日期為 1979年3月5日，即中國揮軍越境，“ 教訓越南 ”的幾週後。 檔案解密的日期為2002年6月。
雖然文件已公開，但諸多處皆被抹去（ 空白處 ），而至今人們仍未完全知道那些資訊的真實。 在本譯文中， 原文中被抹去文字之處均使用 [ ### ] 符號表示。
值留意的一點是， 在原文序言的最後幾行，有幾個字被抹去，甚至在最後的幾段文字都留空白。 由此，我們可推測那些資訊或資訊提供者仍要保密。
文件以一頁半的篇幅登載了“總評”的部分，繼之為“目錄”和詳細的分析。
研究報告
此報告的完成日期為1979年3月5日
總評
中國對越南北方的侵略具其掩蓋中越邊界爭端事實的傾向，而且此亦已成為這兩個國家很久以來嚴重的問題，遠在越南和柬埔寨公開戰爭的矛盾之前。對幾段不太長的邊界線段的歧見（ 正如帕拉塞尔群岛[ Paracels，即中國稱西沙群岛。譯者註 ] 和斯普拉特利群岛 [ Spratlys, 即中國稱南沙群岛。譯者註 ] 主權的爭端一樣 ），在印度支那戰爭結束後雙方曾有秘密接觸的渠道。 可是，於1977年末那些秘密的談判失敗，和此問題成為了一場更大的政治搏鬥的一部分。[ ### ]
雙方皆在失去鎮靜態度的場合下而隨著每個新的事件的演變作出感性的反應，他們並非是以清醒的頭腦為國家的利益著想。邊界的衝突成為一個重要的因素，使這些不慎的反應昇級。[ ### ]
在沿著中越邊境出現的一、兩次無武裝力量（ 幾乎是毆打事件 ）的小衝突成為了1978年中以下兩個重要的事件發生後雙方關係緊張的軍事衝突 :
-- 虧待在越華人和他們被強逼離越返華的譴責。 由此，1978年，當難民想進入中國邊境時，首次在邊境地區發生了軍事衝突的事件。
-- 越南在邊界地區建立防守線設備的譴責。當中方拆除這些設備如鐵絲網、碑界和地雷等時， 在1978年就發生了第二和第三次的軍事衝突事件。
中方感到憤怒的是，因為河內夠膽大，已改變了邊界的現狀 （ 原文：status quo ），而且北京認為，若繼續保持沉默，接受這些改變，那不是鼓勵河內的行為了嗎，以及由此將引致在邊界地區更多其他的違反現狀事件的發生。[ ### ]
河內建立邊界防守設施的具體行動 （ 河內曾宣布是為了防範中國邊防軍和間諜 ）改變了政治爭鬥遊戲的規則。河內的這一行動就是走遠了一步，從雙方的口頭爭鬥改為單方面在全部邊界線的地方埋下界碑，而以前邊界線的碑界是還相當簡陋和雙方在邊界上都相當開放。 中方認為， 越方的行動並非得到中方的認許和在領土方面上只對越南有利。對於越南，它感到憤慨的是中方拆除了它所建立的邊界防守設施， 而認為那是在“越南領土內”的事。雙方如此的爭執不斷，隨時都會引致發生中國與越南的武裝力量的對抗。[ ### ]
作為一個大國和其力量也比對方強，中國將爭執昇級，在十二月裡，中國當局指示邊防軍開始邁往更前邊的邊境地區巡邏並對越南的哨崗和邊防人員“開槍”。繼之第二次的昇級行動發生在一月中旬，中國動用中國人民解放軍（ PLA. 英文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的縮寫。譯者註 ）主力部隊代替邊防軍進行探索和偵察的事務。進入越南領土的人數和深度也增加。 與此同時，中方也讓越南知曉，北方邊境的（ 軍事 ）力量在性質和程度上有所增加。[ ### ]
儘管在邊界地區要對付PLA 主力部隊的進攻和知道中國加強在該地區集中軍力， 越方並不退讓。 他們堅守其位置和進行反擊。 至一月中旬，似乎中方認為警告和威脅的政策已無效。[ ### ]
越南“佔領”的總面積不算大，約六十平方公里。 可是越方自認為在任何一處，包括在與中國爭議的土地上的行動都是屬於自己的行為，如此中國就難以接受的了。 此外，儘管只有約三百名的中國人傷亡， 那就是越方公開的挑衅，（ 對於中國來說 ）任何一點的損失，中方都不可接受。[ ### ]
北京的定論是，若讓越南領導人傲慢的軍事態度繼續表現下去，那將導致“高度”的危險。 在某種意義上說，中國的侵略是試圖打破河內自稱為無敵不敗之形象。 [ ### ]
柬埔寨是促成中國這一行動思維的主要因素。中越邊界的爭端昇級是在越南佔領柬埔寨和中國失去了保衛其諸侯國的能力的背景下發生。 總之，兩個因素： 越南與柬埔寨的對抗和河內在中越邊界不相讓的態度造成整個局勢改變的互動因素，促使北京須動用軍事力量從北方湧入“懲罰”越南。[ ### ]
北京曾暗示中國的兵力將撤離由中國 （ 並非是越南 ）承認的邊界線。若此是中國最後的底線，和若河內拒絕為達到簽訂邊界條約的談判，兩國邊界將出現一段長時間的衝突和緊張。[ ### ]
美國《時代週刊》以中越柬戰爭主題為封面
目錄
總評
序言
I. 為免受意見分歧而關係惡化的政治努力
II. 對難僑問題的分歧成為領土爭端的激化
III. 北京對河內的威脅：偵察機事件
IV. 河內準備“戰爭”
V. 越南邊界防守設施使緊張增加
VI. 繼續昇級： 中國拆除鐵線網
VII. 北京就死亡事件加強警告
VIII. 中國對越“懲罰”
IX. 中國威脅政策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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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譯者註： 在以上“目錄”頁後有一整頁的空白，文字被抹去。這些資料仍然保密。在此頁中所抹去的文字可能是指附錄，因為在整個文件的最後部分，共有四頁的文字也被“空白”。）
序言
在海上帕拉塞尔群岛和斯普拉特利群岛的主權爭端導致了中越大爭鬥的問題， 尤其是自1974年中國從南越的手上奪取帕拉塞尔群岛。 似乎陸上邊界問題的政治敏感度較低，但兩國在過往的二十年來都曾發生過多次的小衝突，甚至在越戰期間雙方曾是同盟之時。由此，領土的爭端顯然已使到兩國的關係冷淡， 亦令到在其他方面的關係日愈惡化，它 （ 亦指領土爭端。譯者註 ）成為了以後發生大衝突的主題。[ ### ]
我們須把邊界爭端昇級的問題處於自印度支那戰爭1975年結束後中越關係日愈惡化的背景中去觀察。在東南亞地區爭奪影響力的決鬥在越戰期間中幾乎被淹沒，而在戰後就浮昇並變得緊張起來。[ ### ]
（ 雙方 ）曾在一段時期內表現出謹慎和理智的行為， 雖然中方對越南傾向蘇聯的態度日愈表示不滿，以及越方卻對中國明顯的打壓越南對該區域的影響亦表示忿忿難平； 顯然中國支持柬埔寨，一個獨立的鄰邦，此亦使到越南的不悅。然而，發生了柬埔寨的戰事使抑制到了極點，越南對中國支持金邊政權的行動感到極之憤怒。 同時中國也極為憤慨當越南虧待華裔居民。他們是受難者，既被歧視又遭受改造資產運動的打擊。更重要的是，中國難以忍受看到河內和莫斯科的親密關係。[ ### ]
可清晰地看出一點，北京和河內同時都不願將邊界爭端的問題超出目前的狀況。 中方在攻打越南時須顧慮蘇聯的態度，而越方卻須與中國作戰，又須對付柬埔寨戰場。此時越南已是須應付兩方面的戰場了。可是，若雙方的民族主義情緒不是過分高漲的話，一場任何一方都不願發生的邊界戰爭亦難以阻擋。 [ ### ]
邊界上的越南邊防軍和平民
I. 為免於意見分歧而關係惡化的政治努力
直至最近，中國和越南都說沒有甚麽理由可顧慮到會發生一場邊界的戰爭。 雙方曾於1957年皆同意將邊界問題的分歧束於閣上（ 英文： “keep on the shelf ”。譯者註 ），而且在諸多段的邊界上兩個碑界之間相隔也比較遠，亦未曾作過任何的劃定。1975年印度支那戰爭結束後，就算在領土爭執衝突昇高之時，雙方也通過私下的聯絡方式進行秘密的接觸。據知， 1975年9月，黎筍於北京曾同意討論更具體的問題並秘密地通過“特使團”的途徑，而不須使用越南駐北京大使館的人員來進行談判。可是， 中蘇之間的重要談判只發生在當莫斯科派遣特使抵達北京， 而（ 中越 ）雙方都期望中越的談判亦應採取同樣的方式。[ ### ]
然而，似乎並不發生過任何一次“特使團”的會談。1977年，雙方再次試圖接觸，外交次長潘賢 （ Phan Hiền ）[ ### ] 斡旋來往河內和北京兩地 [ ### ]，忙於促成雙方關於邊界問題的高級會談。似乎中方的處事態度較為合理，例如從當時中國的一位官員所發表的說話中可看到此點。 他說，與蘇聯和印度的邊界談判不同，中國對“小國”已作了不少的讓步；此暗示越南將被排入為那些“小國”的行列中。[ #### ] 可是，副部長級的各次會談也於1978年初休會了，而且邊界的問題又再次被拋空。[ ### ]
那時海上島嶼主權的爭執繼續昇級，使雙方在關連到其他領土的議題的態度轉為更強硬。 中國的立場是說範文同在1950年年代已承認帕拉塞尔群岛 [ Paracels，即中國稱西沙群岛。譯者註 ] （ 中國於1974年佔領 ）和斯普拉特利群岛 [ Spratlys, 即中國稱南沙群岛。譯者註 ]（ 越南於1975年佔領 ）為中國的領土。 可是河內仍然想在談判中提出此問題，而中國卻不願重提。 領海爭執意見分歧的另一點是，據中方所說，最近河內要求北部灣“三分之二”的領海主權。似乎河內要求在北部灣上從越南陸地至中國海南島之間以白龍尾島為中心劃分十二海浬的分界線。 北京對此拒之， 而中國的飛機飛越在越南認為是屬其領海的上空。 [ ### ]
儘管發生這些摩擦和中國看到越南親近蘇聯時表示的不悅，雙方皆為避免發生交戰或把口戰公開。只是到了最近的事件發生昇至敵對的程度，雙方都將爭執公開化和轉為軍事力量的決鬥。[ ###
1978年越南華人涉水渡河越界抵華（紅河：老街-河口段）
II. 對難僑問題的分歧成為領土爭端的激化
當那些難民們想越境返華時，他們被越南的邊境人員驅趕。 1978年2月3日 （ 河宣 [ Hà Tuyên ] 省同文 [ Đồng Văn ] 地區附近 ) （ 舊稱河宣省，時為河江 [ Hà Giang ] 和宣光 [ Tuyên Quang ] 兩省合併。譯者註 ）和2月15日（ 廣寧 [ Quảng Ninh ] 省芒街 [ Móng Cái ] 附近 ）發生了越方人員被中國邊防軍開槍射擊的事件； 三十個越南人死亡。[ ### ] 1978年3月在越南宣布執行“社會主義工商改造”的決定後， 華人開始大量的越境湧入中國南部地區， 而且人數極多，難以控制和管理， 至7月12日， 中國忽然改變政策，不再接受難僑到來。 北京以幾乎是閉門的手段，要求難僑進入中國須持有由河內中國大使館批發的證件和越方簽發的出境證。 再之， 中國又要求在該證件上清楚寫明難僑是在越南被“歧視”。拒絕接受難民的政策造成由北京指定的三個口岸，在越南領土一方的難民臨時宿營處的敵對氣氛劇增。[ ### ]
越方的態度並非如中方那樣抑制。他們強逼那些難僑冒著武裝衝突危險的情況下必須越界返華，繼之，他們攻擊中方人員。 中方那時似乎只動用無持有武器裝備和不穿軍服的人員來對付越南的武裝人員， 中方還將軍事人員安排遠離那些衝突點。 從越方對在兩個口岸8月1日和8日的事件的輕描淺談的報導中，可看到越南動用邊境的武裝人員來對付中國的非武裝人員。[ ### ]
儘管以對自己一方有利的語調寫作，中方對8月25日所發生更嚴重的事件作了報導，值得可信的是越南使用武裝人員來對付中方無持武裝的人員。 事件發生的地點在邊界的涼山省涼山市地區和廣西憑祥地區的友誼關口岸地區。越南部隊和公安人員進入處於越南領土上的難民宿營地，毆打華人，驅趕約二千五百名人須越界進入中國。 驅趕行動後，越南士兵毆打對方口岸的“無持武裝的中國邊境人員”。可是，“嚴格遵照上級的指示， 中方人員並不還手，只作口頭上的強烈反對”。 河內方面的報導說中國士兵“穿著便服”並承認在事件中越南人動用了“部隊人員”。[ ### ]
雖然中方在八月份似乎在友誼關口岸和極可能同時在其他兩個口岸只動用無持武裝的人員， 可是在邊境的其他地區，他們仍然動用持有武裝的人員巡邏。曾發生兩國爭奪領土 [ ### ] 的邊境衝突，包括“咒罵和毆打”的行為。 此也是一年來發生多次的事件。 可是雙方都沒有互相開槍。在八月份無槍擊死人的報導。 九月，只發生過一次互相開火的事件： 在爭議的海域上，一名中國船員開槍擊斃一個越南漁民。至十月份，在邊界地區還未發生過任何一場武裝衝突。[ ### ]
8月25日的友誼關事件成為重要的焦點，它又變為雙方對領土爭議的火源頭。 事件發生後， 越南軍隊在口岸地區設立鐵絲網圍欄和在附近地區建立防守崗。超過二百軍人調派駐守於浦連（ 音譯：Punien ）嶺， 那是中方佔有但越南稱須奪回屬其領土之地。難僑的問題漸漸地被遺忘，代之是領土問題的昇級。至9月26日， 當北京撤離在河內會談的人員，停止一切談判難僑的問題後， 邊境地區多處成為爭議的焦點， 而雙方皆互相指責對方“侵犯領土”的事件增加。[ ### ]
（ 譯者註： 至今難以明確文中提及的“浦連”地名的越語名稱。據越南的資料顯示， 由涼山方面前往友誼關，有兩座山嶺。左邊的一座，現還屬越南，稱為黎庭偵 [ Lê Đình Chinh ] 嶺； 右邊的一座在1979年前屬越南，79年後中國佔有， 山嶺稱371高地。不知作者所指的 Punien 是指哪一座。 ）
III. 北京對河內的威脅：偵察機事件
中方對大量華僑離越的初步反應是威脅越南的領導人，必須停止虧待華人，停止執行挑衅華人的手段。中方動用偵察機飛越越南北方的領空，有時還進入在北部灣沿海的城市和越方稱為其海域上的空中。與此同時， 中方加強了邊界的防衛力量。[ ### ]
自五月起至整個1978年的夏、秋季，中國的戰鬥機侵入越南領空的 [ ### ] 部分。 雖然在5月19日一名“越南的高級官員”對外國記者抱怨說中國的偵察機“故意誤飛入”， 但河內仍不正式提出任何的反對， 仍然希望北京將停止那些活動。 可是7月8日，三架中國戰鬥機進入越南更深入 [ ### ] 的領空後，7月10日河內才被逼提出正式的抗議，反對中國飛機的偵察活動。 一名中國官員拒絕接受抗議書。 7月16日，四架中國戰鬥機又侵犯越南北部的領空。[ ### ] （ 此處有四行字被抹去。譯者註 ）
總的來說，河內的對策是將其飛機安置在遠離邊界的地區並避免作出對中國偵察機衝突的反應。 直至9月14日， 兩架中國戰鬥機飛近越南北部兩省高平和涼山的邊界地區，似乎此是首次中國的戰鬥機作出防衛的反應。 [ ### ]（ 此處抹去了一行字。譯者註 ） 越南擁有更為先進的飛機，而且可能還擁有更熟練的飛行員， 但中國空軍擁有數量更多的飛機；河內只想在地面上的爭執， 具體的說，只限制在邊防力量的範圍內。把爭執昇級至空中或海上，將使與中國的爭執提昇到不能接受的程度。 儘管範文同總理在9月2日國慶節的演詞中指責中國侵犯越南的領空和領海，但他只強調中國在“邊界的多處地區作出敵對和破壞我們”的活動。在1979年2月17日中國發動侵略行動前， 從未發生過任何空中或海上的交戰，雖然中國明顯的自1978年5月起出動戰機，將局勢昇級。
（ 未完待續 ）
嶺南遺民譯
2011年3月18日
 河內民兵的戰爭集會 IV. 河內準備“戰爭” 河內急迫的第一考慮是擔憂中國的間諜和邊防軍侵入和破壞， 此亦是導致在諸段較長的邊界上須設起鐵線網。越方相信中國已在華南地區集中了大量的兵力，由此也須為防衛中國猛烈的攻擊作備。中央委員和《 人民報 》（ Nhân Dân ）總編輯黃松（ Hoàng Tùng ）曾於（ 1978年。譯者加註 ）9月17日對 [ ### ] 說道 ： “ 最近中國已在南方匯集的軍隊，此是從未做過的行動。我們已獲知他們在鞏固在邊境的軍力。無人敢保證中國將不侵犯越南。在力圖避免發生戰爭之時， 我們亦同時作反抗中國的準備。” 顯然越方過分地警覺中國為邊境安全所作出少量的加強軍事力量的行動。對外國記者說出如此的觀點是對越南本身有利，因此而將會博得其他國家的同情。 然而，他們的打算只作為當最壞情況的出現，為抵抗一次來自中國猛烈進攻的可能性而備戰。[ ### ] 他們在民職人員中，正如在軍隊中推行準備的工作。 從八月底至九月初起， 各單位的政治委員對越南南方的民眾宣傳 黨中央 [ ### ] 的指示。一些要點如下 : -- 中國是越南主要和直接的敵人。 -- 越南將打敗中國，因為越南擁有五千萬人民，英明的共產黨領導和得到各社會主義國家的支持。 -- 與中國談判不是嚴肅之事，只為拖延時間。 -- 越南的兩個主要口號是“為保衛祖國而備戰”和“增加生產，支持前線。” [ ### ] [ ### ] [ ### ] （ 此處抹去了九行字。譯者註 ） 對中國充滿仇視的宣傳語和暗示一場不可避免發生的戰爭，在最大的程度上反映出河內對北京的軍事意圖的悲觀體現。 一名叫 [ ### ] （ 一行字被抹去。譯者註 ）的西方觀察員於八月底已找到充足的證據說明河內在那時已是增加備軍的力量。[ ### ] （ 五行字被抹去。譯者註 ）與他常見面的越南各官員都認為中國對越南不懷好意，有侵佔領土的企圖， 並且他們諸多人都說， “ 我們曾打敗法國，我們曾打敗美國，和現在我們將打敗中國。”總的來說，他認為越南的官員們認為與中國發生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此外他還說， “再之， 他們（ 越南人 ） 也很想打仗。” [ ### ] 相反， 雖然中國那時在華南地區對民眾宣傳邊界的爭執正在上演，但他們並非強調戰爭的危機。 中國對外國人說是為了減少戰爭的危機。[ ### ] （ 此處抹去了八行字。譯者註 ） 作為一個大國和兵力也比越南強大，顯然中國所持對邊界的狀況的態度相當輕鬆。 越方可能也早預料到其侵佔柬埔寨的行動將刺激中國，它將作出報復和全面的進攻。越南並不卻步， 決定不改變主意，準備對抗和接受後果。[ ### ] { 譯者註： 河內已獲知戰爭將可能要爆發，在政治上作了各種宣傳，並也挖戰壕、建鐵線網等， 只是還未增加調派加軍隊往北方邊境而已。} V. 越南邊界防守設施使緊張增加 自7月起，越南已獲知北京的各種行動，而他們開始幾乎在中越邊界全線上，除了一些被山溝或河流隔阻的界段之外，挖戰壕 （ 使用竹尖桩、金屬片、鐵藜和埋地雷等 ）。 在長達1285公里的邊界上的各個村莊也交下任務插埋上逾千的竹尖桩的工作； 也展開建造工事，挖戰壕，彈藥也已是運到邊區存藏。 人民軍 （ 英文，縮寫PAVN. 譯者註 ）與邊防部隊、邊防公安和民兵也加強巡邏。 河內提防（ 中國的 ）間諜和邊防軍的滲透，所以設立了邊境的“隔離區”。 這些區域也包括邊境地區的空地和一些村莊，若村中有華人居住的就驅趕離開去。目的皆為鞏固邊境的防衛。 至十月份， 越南已建立了一道防衛線，雖然不太牢固，可是中國已視此為挑撥的行為。 [ ### ] 此行動相當大的改變了邊界爭執的本質和程度。 更重要的是， 它卻衍生了在諸多段邊界上以往都從未引起的主權紛爭的問題。 以前， 邊界僅以在山腳下、山溝裡或低窪地埋上石碑就作為邊界線。 理論上， 邊界線應該是兩石碑之間劃下的直線段。可是在這裡的兩個碑界相隔很遠，有的甚至相離二十公里之遠。在地面上的兩個碑界之間從未劃分如何的邊界線，而越南在設立防衛線時已是隨意的建造鐵網、木桩和埋下地雷，越南在此時在領土問題上肯定是作了對其有利的行為。北京對越南“侵佔”中國的領土有“數十、數百尺”，甚至“數公里”的譴責似乎是可信的。[ ### ] 越南“傲慢”的態度還體現在（ 老街北面的 ）齋江（ sông Chảy 音譯，中國稱 “堵注河” [ Ðổ-Chú音譯 ] 。譯者註 ）上單方面建立一座水壩， 使到90%的流量倒向越南一方，使中方的河床幹凅，船隻不能通航。[ ### ] { 譯者加註：上述越方稱的齋江，中國稱堵注河的一段河流，有大約五公里長的河段是中越的邊界。} 中國對越南指責最嚴重的是指在越南北方涼山的北部、接近友誼關的地區和越南西北的老街北部地區建造水壩的事件為侵犯（ 中國 ）的主權。 此外， 在友誼關的東北處，有一段約三百米長的鐵路和地域是在越南的同意下自1955年起由中方管理，該地段卻被越南騷擾，此令中方自1978年12月22日起關閉此鐵路地段。[ ### ] （ 此處抹去兩行字。譯者註 ） 對於越南本身似乎也足以其正當之理作反駁。 就是在1977年的年中，越南人曾對國內幹部傳達對付關於中國在多段的中越邊境線上向南移動碑界的行動指示。 中方亦動用邊防軍掩護農民進入越南認為是其領土的地域上進行耕種。[ ### ] 不管如何， 令事件昇級主要的是因越南建造防衛線， 逼使北京須發聲，說要奪回過去或近來由越南獲取的領土， 絕不可讓河內單方面地在邊境地區埋下界石，只作對越南一方有利的作為。 在此之前，中方並非想發生一場有如與印度和蘇聯因邊界爭端而爆發的邊界戰鬥，產生長久的政治關係的困擾。北京曾在難僑問題上威脅越南和恐嚇對方必須停止搶奪中國的領土。 可是在本質上和程度上，（ 中國 ） 的行為都是有所的限制； 它並非想發生一場戰爭和繼續想保持邊防代表的地方關係。儘管自7月14日起，越方開始在敏感地區的友誼關附近的挖戰壕，後來至9月14日，該區南邊的所有山嶺幾乎都挖滿了戰壕， 而中方在其領土上並不作出相同的行動。然而，當更多的新的爭執發生後， 北京改變了在邊界上抑制的政策。 [ ### ] 總的來說， 越南“佔領”的土地不算太多。可是越南自認為可以任意改變一寸中國的領土是中方不可接受的做法。 再之， 被越方殺害的中國人的數目也小。 越方公開挑戰中國的行為，任何一個中國人的死亡都使中國難以接受。[ ### ] 北京的定論是，若讓越南領導人傲慢的軍事態度繼續表現下去，那將導致“高度”的危險。 在某種意義上說，中國1979年2月17日的侵略是試圖打破河內自稱為無敵不敗之形象， 正如鄧小平所宣布的那樣。（ 此為原文的註釋 ： 1929年2月27日，鄧小平於北京對美國傳媒談及對越南教訓時說， 越南無敵不敗的神話和自認為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的說法“已被打破”。 1979年2月28日《 華盛頓郵報 》 ）[ ### ] 雖然曾作出如此的決定，但中方也努力，以不太嚴厲的方法阻止河內的行為。 [ ### ] VI. 繼續昇級： 中國拆除鐵線網 當在九月收到了由邊防人員製劃的地圖，確定了越南“侵犯”（ 中國 ）領土的證據的資料後，中方使用武力來試探關於越南單方面設立防衛線的決定的時間大約發生在九月底。十月一日，李先念副總理 [ ### ] 對 [ ### ] 人員說 （ 雙方的 ）爭執已到了不能和解的地步和局勢也不會轉好，就算中國作出“讓步”，送予越南全體兩個邊疆的省份。他說，中國現時已準備好一場具有深遠意義的挑戰。鄧小平則在十月八日對一位 [ ### ] 客人說， 中國已是“放棄”了越南， 但仍然希望避免戰爭的發生； 若越方想打仗，它“將受到不好的結果”。[ ### ] 李和鄧的負面評價暗示至12月底中國才開始集中軍力，但在此之前，中國已是預算進行“懲罰”河內的了。[ ### ] 十月初， 北京開始派遣有武裝裝備的邊防軍和民兵拆卸（ 越南的 ）鐵線網和地雷陣。 雖然雙方的衝突仍然是如互相毆打、棒打、投石和咒罵等的小動作， 可是，一些互相開槍的零散行動已是讓中國武裝人員與越南武裝人員的衝突和挑撥行動提供了製造後來大衝突的舞臺。至九月，才發生中方的邊防軍和公安警告越方人員 ： “ 這是中國的領土。”； 10月9日， 中國邊防軍“拆除鐵線網和搬移碑界。”自此起， 另一小行動是在10月13日，於黃連山（ Hoàng Liên Sơn ）省芒姜（ Mường Khương ）縣化龍（ Pha Long ）社，中國邊防軍襲擊越南邊防人員並綁架一名越南幹部。 此是自1978年2月起，首次發生越南邊防人員被擊斃的事件。[ ### ] 從媒體上一系列的指責文章便看到河內憤怒的反應的程度。 越南《 人民軍隊報 》（ Quân Đội Nhân Dân ） 描述了北京關於邊界政策的強硬的態度 : “ 中國當局挑撥越南，已從只使用刀棍對付越南的各個主要邊防哨所和威脅越南領土內的民職、邊防人員，甚至指使携帶武器的暴徒進入越南邊境地區襲擊和殺害幹部、戰士和人民。” 中方在兩週後才正式回復越南的指責。 10月26日， 北京正式反駁說越南的行動如建造鐵絲網、防衛線、扔石頭和傷害中國工作人員等等事件繼續發生；對於那個開槍事件， 他們只說越方有時“對天開槍”和使用“威脅”的行動。 在中國抗議書裡從不提及10月13日的事件。中方隻字不提該事件和推延回復的行為讓人們看到越方所指責的是對的。 北京希望外表上保持溫和的態度而不置評論那事件， 替而代之，每當越方指責時，中方讓河內大使館的隨員和邊防崗所的指揮官宣讀“含糊的辭句”。[ ### ] 至此，中方還未指令下級全面的對越南人員開槍的政策，10月13日的傷亡事件在其他邊界線段上不再出現， 儘管中國邊防軍仍然破毀越南的邊界鐵線網。事實上，河內曾在指責8月25日的事件中，兩名越南公安人員死亡，但並非是受槍擊而斃；和9月12日的事件中， 河內說一名漁民被槍擊斃。發生這些事只是在兩國漫長邊界線上的個別事件。 若任何的一方指示其邊防軍和民兵向對方開槍， 那麼在數量、規模和時間上所發生的槍擊事件就比前多的了。 在發生些那事件中，顯然不是中國人員授命上級開槍，北京的指示是在任何的場合下都不準搶先開槍。[ ### ] 中方在對發生於（ 1978年 ）11月1日廣西靖西縣庭豪山（ Tinghaoshan, Ching-his, Kwangsi。 越南稱為中帽山。譯者註 ）越南武裝人員殺害中國六名農場工人和武裝人員的事件作了十分詳細的描述。北京承認當雙方發生爭執時，這些農場工人和持有武器的民兵正在執行“拆除越方在中國領土上非法設立的障碍物和竹桩， 剷平壕洞等”。 越南的“民職人員”，可能是民兵， 正在撤返哨所， 而一名“越南公安”的“指揮官”下令使用輕機槍、重機槍和步槍向中國人掃射。 十二名中國人受傷和八人被綁架。 中國民兵已是“自我抑制和不還擊一槍”。中國邊防軍譴責越南邊防軍：（ 越方 ）相約雙方於11月2日會晤， 可是屆時越方突然毀約。 11月3日， 越南外交部對中國駐河內大使館通報，被綁架中的有六名中國人在“越南領土上”已斃命。 在發生11月1日事件後的48小時後， 越南政府讓全體駐越的外國記者前往發生事件的地點觀察，並指出六名中國人的屍體躺在公安所約十八米和離中國邊界約275米的地方， 並全都携帶步槍。 越方的解釋強調“一名AFP （ 美聯社 ）駐越記者前往現場觀察後的報導， 發生爭執的地點在離邊界南邊較遠的地方，在越南的領土內約四百米。” 事實上，六名中國人全都身穿便裝， 有兩人是被從後面射擊過來的槍彈而斃。 可能是他們被綁架後再遭殺害， 雖然河內的解釋是他們正在“衝向前方”，闖進入越南的領土，在衝鋒時被中彈身亡。[ ### ] { 譯者註 ： 上述事件發生於中國廣西靖西縣邊境地區。 目前，處於該區中國稱的德天瀑布，越南稱版坡瀑布 （ thác Bản Giốc ）的瀑布大部份地區歸屬中國領土內。} VII. 北京就死亡事件加強警告 北京對該事件表示極其憤怒，認為那是殘暴的謀殺案並首次對河內提出嚴正的警告。 11月7日北京外交部的抗議書強調由於中方的忍耐才不發生更為嚴重的邊界事件，此也是北京在抗議書中首次使用“警告”一詞: “中國政府嚴厲地警告越南當局不要以為中國的抑制和忍耐是軟弱和不力。 如果越南當局故意執行現行挑撥的政策和繼續反華，並侵犯中越邊境地區，他們將要負起全部的後果。” 然而，越南繼續實行建造防衛網和布下地雷，而中方又繼續進行拆毀。可是整個十一月份都不再發生一次邊境民眾被殺害或邊防軍互相開槍的事件。[ ### ] 至12月份， 越方擊斃兩名中國人。 中國公報了兩份措辭極為謹慎的抗議書， 第二份的語調重過第一份，但兩份的語調比11月7日的抗議書都重。[ ### ] 中國外交部12月13日的抗議書指責於12月9日，“越南武裝船隻”向中國漁船射擊，在靠近中國廣西東興的海域內造成一人死亡和兩人受傷。 “ 越南政府應該知道面對那些武裝挑撥和侵犯中國領土的行動所帶來的後果，中國的抑制和忍耐是有限的， （ CIA文件在此“有限”一詞使用斜體字。譯者註 ）如果越南政府繼續執行現行的政策和繼續侵犯中國的領土和主權， 並製造流血事件（ CIA文件在“流血事件”四個字上也使用斜體字。譯者註 ）他們將要負起全部的後果。 ” 越南的一名 [ ### ] 官員 [ ### ] 表示，此是中越關係走下坡以來中方提出最嚴重的抗議措詞。 這些抗議措辭也在加強，體現在李先念同一天對前泰國外長查提察（ Chatichai ）所說的， “ 中國的抑制是有限的， 越南當局在作夢， 認為我們是軟弱和可欺的。” [ ### ] 北京《 人民日報 》12月25日發表了一份抗議措辭強硬的社論， 文章總結了多年來中越雙方為領土爭端的事件，並警告越南的行動“挑撥中國到了不可容忍的地步 ”： “ 越南當局在反華的道路上走得太遠了。 中國人民的抑制和忍耐是有限的。 中國從不和將永遠不威脅任何的國家，但也不會讓別人威脅我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中國人說話是算數的。我們必須警告越南當局， 如果他們依憑蘇聯的支持， 得寸進尺，繼續進行挑撥行動， 他們將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我們提出警告，以後不要說我們不作先前的通知。”（ 此段文字中“懲罰”一詞和隨之的後一句是CIA 的斜體字。譯者註 ） 此是北京首次公開使用“懲罰”的字眼， 雖然如此，這篇社論文章正如過去的公開抗議書和私下的發表，北京對報復的在形式和程度上的反應仍然是含糊的。 北京是在發生了12月23日廣西靖西思陸 （ 音譯：Hsilu 。譯者註 ）的交火事件中，九名中國軍人和平民被越南武裝人員擊斃後提出的抗議。 北京首次在關於此邊界爭執問題交戰的事件抗議書中寫道：“ 中國軍人為了自衛而被逼反擊， 當場擊斃三名越南武裝人員侵犯者。” 此暗示北京在邊界事件上已改變政策， 從忍耐改為反擊。 實際上，中國的政策比此還走得更遠： 新近的指示允許中國邊防人員在邊界上搶先出手打擊對方。[ ### ] 為表明其軍事行動的強硬， 中方力圖說服國際社會相信越南是地區的麻煩製造者。 中國12月25日的警告，同是越南啟動進犯柬埔寨的一天，宣布說中越爭執和越南侵略柬埔寨是有“關聯的”；在這兩事件中，越南是挑撥者。[ ### ]  攻戰時的中國士兵 VIII. 中國對越“懲罰” 北京12月25日的警告提及“懲罰”是新的邊界政策的開端。 有證據顯示， 約在12月13日至23日期間， 在中國人被殺害和越南將要侵柬的跡象出現後， 中國的邊防人員被允許： -- 向對方開槍，不僅是為了反擊，還可以向任何的越南民職人員。 -- 主動攻擊，可以抵達靠近、超過越南的邊防哨所。 中國的軍事力量，此時已昇為使用火箭和手提式迫擊炮攻擊對方的哨所和這些哨所全是新建的。 12月28日，[ ### ] ( 此處抹去半句。譯者註 ) 中方動用多個小隊的力量攻擊越南的邊防哨所。 [ ### ] [ ### ] （ 此處共有兩段文字，每段有四行字全被抹去。譯者註 ） 1979年1月，越南公開發表的抗議書說， “在1978年尾的日子裡”，中國軍隊的力量已開始對越南的民職和邊防人員“開槍”。[ ### ]  被中國炮火毀壞的房屋 中方在執行新政策的階段中使用邊防軍和民兵力量。 然而，至一月中旬， PLA 正規軍的單位似乎是被派遣代替執行這些行動。 中國使用更多的兵力和似乎指示部隊可以滲透進入越南邊境內更遠的地方， 開始是一公里，然後數公里，活動的範圍比前更深入。 北京宣布自12月23日至1月15日共有四人被殺害， 四人被傷。 越方宣布邊防軍的死亡人數自1月14日至17日為七人。 由此，至一月中旬為止， 雙方的衝突還算小， 似乎PLA 的正規力量還未動用。 然而，至一月底，中方已將PLA 的正規軍調往靠近邊界地區。 1月29日河內的抗議書指出，1月26日，“中國數個兵團”曾攻擊越南邊防哨所，和中國的“一個連隊”的士兵侵犯進入越南“更遠”的領土內。 1月30日，河內宣布“一個營”的中國兵士曾進犯越南領土的某地， 在另一個地點，中國軍隊曾是“深深進入一公里”內的越南領土。[ ### ] [ ### ] [ ### ] （ 此處抹去了六行字。譯者註 ）2月8日，中國軍隊動用 [ ### ] 炮擊越南的邊防哨所。 至 [ ### ] [ ### ] （ 抹去三行字。譯者註 ）由此，在不到一個月內的時間， 中方已是改變了邊界的軍事力量， 隨時執行更高的軍事目標“懲罰”。[ ### ]  中國撤退時的軍車 IX. 中國威脅政策的失敗 改變使用PLA 正規軍代替邊界的邊防軍和民兵的政策，允許PLA 可以進入越南領土更遠的地方，使交戰範圍更大的政策不能達到威脅越南的目標。 以前，正如1978年5月的飛機偵探事件和十月開始的破毀越南的防衛網的行動都不能阻止越南爭奪一些邊境土地和殺害中國邊境人員的行動。 中國的警告毫無效果。 例如， 12月13日， 當中方對越南提出措辭更為強烈的警告，如果越南繼續在邊界地區挑撥中國， 將會受到更加強有力的“懲罰”時，越方還拒絕接受中國的抗議書。 [ ### ] [ ### ] （此處抹去四行字。譯者註 ） 中國在越南北部邊境地區大規模集中軍力是在越南佔領柬埔寨後才開始得到加強，此似乎對越南在邊界的活動並不帶來任何的威脅效果。 中國想讓越南知曉中方在邊界加強集中兵力的信息是通過在香港控制的共產黨報刊1月22日“透露”出來。此報登載轉自美聯社報導，是引自“西方”軍事消息來源的報導中國的軍事力量，約15至17個師團，共十五萬士兵。可是此報改寫為“來自北京的軍事信息”。 有證據顯示，至1月7日，河內已獲悉北京在邊界地區的加強兵力的目的和規模。 然而，越南仍然不停與中國在邊界地區發生衝突。 肯定的是， 他們認為， 這些行動仍然不夠大，不夠足以刺激對方的大規模的報復式的進攻。 亦有一些證據顯示， 河內希望與莫斯科簽訂的條約 （ 1978年11月3日，越南和蘇聯簽訂的友好和合作條約。譯者註 ）將是阻止中國進攻的一份“ 防衛的武器”。 無論如何， 他們似乎並非太擔心， 1月10日， 越南外交部的一名官員對 [ ### ] 的職員 [ ### ] 說， 中方只作口水戰而已。 越南一直展現不太擔憂的態度，至2月10日， 河內致函聯合國安理會主席，呼籲聯合國和世界人民及時阻止中國的挑戰行為。 至那時， 肯定的說，越方仍未收到任何來自其情報人員和蘇聯所提供關於中國在邊界地區增加兵力的情報。[ ### ] 柬埔寨是促成中國這一行動思維的主要因素。中越邊界的爭端昇級是在越南佔領柬埔寨和中國失去了保衛其諸侯國的能力的背景下發生。 總之，兩個因素： 越南與柬埔寨的對抗和河內在中越邊界不相讓的態度造成整個局勢改變的互動因素，促使北京須動用軍事力量從北方湧入“懲罰”越南。[ ### ] 北京曾暗示中國的軍隊將撤離由中國 （ 並非是越南 ）承認的邊界線。若此是中國最後的底線，和若河內拒絕為達到簽訂邊界條約的談判，兩國邊界將出現一段長時間的衝突和緊張。[ ### ] [ ### ] [ ### ] [ ### ] [ ### ] （ 此處抹去四頁的文字。譯者註 ） 全文完 嶺南遺民譯 2011年3月27日 美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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